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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孝愷醒來后已經是半個時辰了,看著放大的丘仲進,差點又沒給自己嚇過去。
“我怎么在這?”
他記得自己剛才還在踢蹴鞠,一想起來蹴鞠,整個人渾身就又不舒服了,發酸發疼,不得勁。
“自從上次一別,本將就再也沒見過阮將了,擔心合作生變,所以特意請阮將過來商討一下。”
丘仲進恢復了往日的形象,雙手放于背后,整個人變了一樣。
“呵呵。”
這都什么事啊?一天之內,倆仇人都找上門,不對,怎么感覺哪里奇怪?對了,宋原齊,他不是跟自己在一起嗎?怎么放任自己被掠了過來?
“哎呀,我頭疼,頭好痛啊。”
不管怎么說,阮孝愷是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的,決心想要蒙混過去,于是開始裝病。
“你們對我做什么了?我怎么覺得我快要死了。”
丘仲進皺起了眉頭,懷疑阮孝愷是裝的,但他表情又那么痛苦,他一時拿不定主意。
“大夫呢,快來給他看看。”
糟糕,阮孝愷裝不出來了,怎么也沒想到這里有個大夫。
大夫匆匆忙忙跑過來,然后診脈。
阮孝愷決定一裝到底,“哎呦,好疼啊,好難受,頭快要炸了,大夫。”他緊緊攥住大夫的手就是不讓他碰到自己,“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難受啊,啊。”
大夫看他疼的厲害,手又掙脫不開,只能胡亂編了個話,“大人,這位公子頭痛得這么厲害,依小人看這位公子大概是病入膏肓了,沒法治了,趕快準備一下后事吧。”
隨著大夫嘆了一口氣,阮孝愷跟丘仲進都驚呆了。
“你確定,他真的沒救了?”
丘仲進急了,剛拉攏來的同伙,這咋一轉眼就沒命活了。
阮孝愷待在一旁魂不守舍,失神的眸子里也不知道裝些什么。
過了好久,剛才診治阮孝愷的大夫匆匆忙忙跑了出來,走到門口的一個角落里,那里早就有人在等他。
“這位公子,您吩咐的事我都已經辦好了。”
那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錢袋,直接放到了大夫的手里,“很好,記住,此事千萬不要聲張。”
“是。”
男人看著大夫的身影慢慢消失。
……
“我有病了啊?”
丘仲進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將身體不舒服,平時要多多注意啊。”
這人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拉攏來的,怎么就要死了呢?
對于大夫的話,丘仲進很是信任,隨后跟阮孝愷閑聊了幾句,就把人放走了,反正那些人也都看到了,他在不在這里已經沒有必要了。
回到家的阮孝愷還沒來得及心傷就被一群人給架回了自己屋里。
“你們把門打開,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阮孝愷在里面反抗的激烈,但門外的人始終無動于衷。
“也罷,反正我也沒多少日子活了,你們就使勁關著我吧。”
以前少爺就用過這個理由,門外的守衛更是不信,報到了自己老爺那里,阮父氣得伙食費又給他減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