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之將臉貼在大門玻璃上,抿唇忍住笑。
趙熙振,居然跟一個大媽吵起來了。
哈哈哈…
“笑笑笑,讓你嫁我就這么害怕!”
宛之被口水嗆住,不敢笑了。
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趙熙振身后。
走回車庫的路上,宛之一本正經起來。
“為什么搞得這么突然?”
趙熙振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斜著眼睛看她。
“怕你胡思亂想,先綁住你再說。”
一定是道和告訴他的!
車上,趙熙振和宛之的電話同時響起。掛完電話,兩人對視一眼,朝著蘇淮嶼的住所進發。
到達目的地,妙妙、蘇淮嶼和妙妙父親侯道鑾已等待多時,氣氛一度凝重,大家坐在客廳商量對策。
蘇淮嶼:“趙總,蘇項年逼我跟妙妙分手,還要妙妙嫁給他。不然就曝光伯父在卜斯藥業做的很多事情。”
趙熙振劃亮火柴,點燃手中的煙,甩手熄滅火柴,眉頭微皺。
宛之跟妙妙坐在一起,攬著她肩膀,以示安慰。
趙熙振吐出一口煙:“什么事情?”
侯叔叔與趙熙振對視,沒有說話,趙熙振換了個提問方式。
“替白盛宏做的么?”
侯叔叔點點頭。
“你可以選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趙熙振抬頭。
妙妙緊張:“不可以,這樣我父親也脫不了干系。”
“既然大家同坐一條船,難道他不怕引火燒身?搞不好連白盛宏一起拖下水。”趙熙振分析得一針見血。
妙妙猛烈搖頭。
“他是個喪心病狂的禽獸,他不會怕的。”
“白盛宏有后臺,蘇項年想扳倒他絕不可能。”侯道鑾篤定非常。
趙熙振明白了,侯道鑾是想借他的手,打擊蘇項年。
白盛宏一面拉攏他,加上與他母親這層關系。
多少會顧忌幾分。
好一招借刀殺人,明哲保身。
宛之拉一拉趙熙振,其余三個人也用跟宛之一樣的眼神,無聲乞求他。
趙熙振低頭看了眼宛之拉著他衣服的手。
“我父親是怎么死的?”
趙熙振抽著煙,垂眼看著地面,左腳在地面有節奏的敲擊。
“白盛宏利用裘煜,下藥害死他的。”
趙熙振直視侯道鑾:“證據呢?”
侯道鑾承諾可以三個月內幫他拿到白盛宏害死其父的證據。
趙熙振再問:“你有沒有參與詐騙和我父親的死。”
“沒有,我是后來才知道你父親是被他害死的,他很早以前就想拉攏你父親壟斷A市的藥價。
“后來你父親發現了他跟你母親……
侯道鑾猶豫,繼續說:“我只負責卜斯藥業的財務工作,蘇項年、屈繼坤和王延卿負責業務拓展。”
趙熙振站起身,走向窗邊,抽完手上半根煙,然后將窗簾拉嚴實。
“我母親…是被他利用,還是…”
侯道鑾:“據我所知,你母親應該不知道實情。”
趙熙振轉過身,雙臂反撐在窗臺上。
“我手上有蘇項年操縱多家裝修公司實施詐騙的證據,不僅是愛烏西西里。
“這些年,他們不斷更換、注冊新公司名稱,用相同的詐騙手法非法斂財。
“蘇項年,他早已不是M國國籍,他背后還有人。
“可能不僅僅是白盛宏,我如果現在將證據交出去,這條線就斷了。”
趙熙振說出了他的顧慮。
妙妙恨得咬牙切齒:“他作惡多端,這些年被他玷污的女性也不少,他前幾年沒少騷擾我,趙總,我求求你幫幫我們。”
蘇淮嶼和宛之拉住妙妙彎曲的腿。
“西瓜,你幫幫他們吧,你跟淮嶼從小一起長大,你也不希望他跟妙妙分開吧?”
宛之軟軟的勸道。
蘇淮嶼站在趙熙振的右手邊,沒有說話,眼底的愁緒濃得像墨。
說了,他會影響趙熙振布局;不說,他跟妙妙之間難分難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