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魚竿把人往岸邊拖,兩人合作將人弄上了岸。
游近的那一刻,趙熙振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侯道鑾!
他的身體還未僵硬,只是身體已經沒了溫度。
趙熙振探了探鼻息……
宛之也跟著翻下步道,跑了過來。
看到閉著眼的侯道鑾,淚水奪眶而出。
妙妙該怎么辦?
“送醫院…快!”
趙熙振在做心肺復蘇…
道和已經將車開了進來,停在江邊。
趙熙振大吼一聲:“還有呼吸!快!先弄上車!”
宛之聽趙熙振這樣說,松了一口氣,
岸邊的人有人鼓掌,有人拍照拍視頻。
道和開車迅速駛向附近最近的一家醫院。
侯道鑾進了搶救室,警察很快趕到,釣魚的人也守在一旁。
警察先跟釣魚的人了解情況,做筆錄。
“我就在江邊釣魚,感覺鉤到一個什么很重的東西,慢慢收線,那什么……就浮起來了……”
妙妙和蘇淮嶼也很快趕到,一來就抱著宛之大聲哭泣。
聽到釣魚人說浮起來,她悲痛欲絕。
害怕失去親人的痛苦,沒有人比宛之更能理解。
她那時雖小,但記憶卻深深刻在腦子里。
“別哭,別哭,侯叔叔還有呼吸,肯定能搶救過來的。”
蘇淮嶼也在一旁給妙妙希望。
趙熙振走到走廊窗邊打了長達十分鐘的電話。
大家都坐在長椅子上,等待門打開的那一刻。
沒花多長時間,急救室的燈熄滅,醫生最先走出來。
摘下口罩:“沒事了……”
說完這三個字就走了,別的什么也沒交代。
妙妙嘴里囈語著:“沒事了,沒事了。”
等著護士把父親推出來。
趙熙振走到蘇淮嶼身旁,附耳過去說著什么。
然后蘇淮嶼就將妙妙拉到一旁。
“侯叔還沒醒,我們先去給他買點粥之類的,
醫生說他需要補充點體力,胃里的東西全都排空了。”
妙妙呆滯的點頭,跟著蘇淮嶼就走進了電梯。
宛之緊緊盯著急救室的門,侯叔怎么還不出來。
趙熙振將警察叫到一邊,不知道幾個男人在說著什么……
侯叔叔蓋著白布推出來了,宛之驚恐的瞪大雙眼。
她先是轉頭看趙熙振,從對方的眼神中,
她知道為什么蘇淮嶼要將妙妙先支走。
趙熙振則拉過她,讓她不要說話。
護士將侯叔推到ICU,貼上各種儀器檢測,機器上的心率顯示生命體征正常……
聲音規律的滴滴聲,聽得人非常安心。
宛之驚訝得嘴巴微張,腦回路當機,
趙熙振貼著她的耳朵悄悄說:
“兇手今晚一定會來。”
她渾身發抖,要怎樣撒一個善意的謊言,這對妙妙無疑是二次傷害。
比直接知道死亡更加殘忍。
妙妙買了粥食回來,她卻沒有勇氣告訴妙妙。
在醫生的堅持下,妙妙沒能進入ICU看望父親。
宛之帶妙妙到另一個空房間休息。
可時間長了,妙妙就發現不對勁,沒辦法,蘇淮嶼只好將真相告訴她。
她蹲在地上,雙手捂嘴,哭聲極為壓抑。
宛之受到感染,心疼妙妙,也直抹眼淚。
趙熙振:“忍一下,兇手知道你父親沒死,一定會來。”
妙妙眼睛里盛滿淚水,捂著嘴乖巧的點頭。
她能忍!為了父親,
她能!
蘇淮嶼緊緊擁著她。
“你們在這兒,別出去,
外面已經布置好,以免出岔子。”
趙熙振交代兩句,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