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凌晨2點……
值班室里一個護士也沒有,走廊只有微弱的光,一眼望到底,
看不清前方……
ICU的病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又合上。
黑暗中有移動的物體向病床靠近……
儀器還在規律的走動,氧氣罩工作時發出的輕微抽壓聲,
提示著病人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
病房里有微弱的光亮,是手機后置攝像頭的電筒,調到了最低亮度模式。
光緩緩向病床移動,一只手伸向氧氣罩快速拔掉。
他閃得極快,還好在開門的瞬間,被趙熙振像一堵墻堵在出入口。
病房里的燈‘啪’一下,打開。
那人顧不上刺眼不刺眼,大吼一聲,就猛往外沖!
電擊聲噼里啪啦響起,那人立刻倒地。
中間沒了隔擋物體,警察拿著電棍與趙熙振對視。
釣魚人嚇得渾身顫抖,他這算是幫冤死的人抓到兇手了,
應該不會跟著他了吧。
警察將電暈的男子用手銬銬上,咔咔聲緊得他再大力也掙脫不開。
手機短信鈴聲在這時響起,趙熙振從他褲兜里摸出。
“妥否。”
兩個字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他將手機遞給警察。
趙熙振:“能不能破解?”
警察迅速反應:“立刻回警局。”
釣魚人坐在床上,白色的被單蓋在他腿上。
瑟瑟地說:“我,我可不可以走了……”
警察視線移到他大腿處,上面濕漉漉一片。
“還不行,先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涉及到一宗命案,希望您配合。”
趙熙振:“你幫了他,他不會來找你喊冤的。”
妙妙他們分別開了兩輛車跟到警局,侯道鑾系謀殺,遺體還要等法醫做進一步檢查,
不能直接火化。
直到進了警局,妙妙才見到父親。
她跪在床邊想抱著父親,被工作人員制止,不能污染遺體,
任何的接觸都有可能影響證據。
認領完后,蘇淮嶼將妙妙強制抱出來,她已經哭得站不住腳,
直往地上躺……
宛之跟著哭腫了眼睛,為什么壞人做了壞事,還一次又一次的逍遙法外……
正義究竟為何物,它可不可以早一點到來。
趙熙振這邊到了警局,找到專業技術人員破解手機密碼。
但什么都信息都沒了,進入出廠模式……
“有追蹤器。”技術人員帶著手套,用鑷子夾住一張芯片。
警察:“還能恢復嗎?”
“能,需要時間。”
另一名警官推門進來。
“那人醒了。”
趙熙振跟著一并走到審訊室,從單面透視玻璃看著被銬上的男子。
無論警察說什么,那人都沉默不語。
“你不說,也將被移交法院審判,供出指使者,還能有個機會表現。”
男子長得賊眉鼠眼,一股子地痞氣息。
沒有一點害怕,將上半身移向對面桌的兩名警官。
“表現……你個MB……”
其中一名警官閉著眼睛,用紙巾擦拭臉上的口水。
情緒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站起來,俯身湊到男子耳邊說話。
男子聽完,開始激動掙扎,雙腳猛踢,摔倒在地。
站著的警官雙手撐桌,突然大聲說道:
“繼續審!”
唬得那人心里防線開始松動。
妙妙通知母親到警局來,沒想到白盛宏、王延卿和蘇項年都來了。
“你就是殺人兇手!就是你!啊……”
妙妙一見到白盛宏,就瘋了似的向他撲去。
被蘇淮嶼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