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放開我。”
蘇淮嶼悶哼,任憑妙妙咬住他的手。
白盛宏關切著:“人抓到了嗎?在哪里,一定要嚴懲兇手!”
“抓到了,供出你是主謀!”
宛之冷不防冒出這句話。
白盛宏平靜的看著她。
趙熙振:“宛之!”
走過來把她拉到身側,用力過猛,手臂上一陣痛感襲來。
“開個玩笑。”宛之笑得天真。
白家一伙人都面色如常的看著她。
蘇項年走過她身旁,宛之的假發掉落。
而始作俑者已經走遠……
感覺到頭上一陣涼意,宛之淡定的撿起地上的假發,拍了拍。
……
迎來一群錯愕的眼神。
然后平靜的戴上。
趙熙振無語的看著她,好像內心變強大了。
宛之與他對視,這不,有人沉不住氣,露出馬腳。
她沒頭發這件事,可沒敲鑼打鼓宣傳,連妙妙她們都不知道,
蘇項年怎么會‘湊巧’蹭掉她的假發。
兩人用眼神交流,
趙熙振贊賞的目光:“進步了。”
被抓現場的男子關了起來,他的手機還沒破解,妙妙母親不同意尸檢,
侯道鑾被火化,送別儀式由白盛宏一手操辦,
場面宏大,妙妙變得沉默寡言,像個木偶,呆滯遲鈍。
趙熙振給身邊每個人手機里都裝了追蹤器,不讓宛之離開他視線半步,
連上洗手間都要她一起。
集團分公司的人對她議論紛紛,她跟趙熙振路過都聽見過好幾次。
趙熙振眼神犀利,再也沒人敢私下議論是非。
而被撞個正著的員工,也被勸退。
宛之坐在馬桶上,咬著指甲,神游太虛。
被趙熙振用力敲頭。
“你能不能出去!”宛之紅著臉,抬頭看他。
趙熙振轉過身,催促道:“快點。”
宛之嘆氣,“你在,我怎么發揮啊,總裁!”
“我還沒嫌棄你呢!”
宛之草草結束,一臉窘迫。
趙熙振帶著宛之推開女洗手間的門,門外已經排著長隊的女員工,全都低著頭。
宛之走一路,嘆一路。
出發去參會的路上,趙熙振在車內拿著文件看。
“你的計劃如何了?”
不說還好,都被他否了四五次,在她看來,分析已經非常到位,
只是她沒有幫手,如何施展才華?
“現在知道單槍匹馬,無法戰斗了?”
宛之嘟嘴,嗯嗯嗯……
趙熙振合上文件,發了一張照片到她手機里。
“去把這人說服,有他,我們才有勝算。”
宛之看著照片上的男子,這稚嫩的面容……
怕是還在讀書吧。
趙熙振辦完公事,宛之說想吃禮記蛋黃酥,硬要拉著他親自去排隊購買。
宛之四處張望,對面那條街就是慕允妮帶兒子霍少今上早教的地方。
她趁著趙熙振付錢的間隙,溜了。
闖紅燈一路飛奔到對街,進電梯,上樓。
她在門口悄悄觀望,前臺的工作人員看見她,走過來。
“這位女士,是咨詢我們早教課程嗎?”
宛之點頭。
工作人員沒將她請進去,而是站在門邊提醒:
“我們只接待資產上億的客戶。”
定是看她穿著普通,與非富即貴毫不沾邊。
“資產上億,門檻也太低了……”
這聲音,宛之轉過頭看,凡爾賽的趙熙振居然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