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開幕了,小天一家人,李莓和肖映虹都去了。衛老師邀請了她的同事老師們,我也跟著母親第一次去看畫展。
徐絢、彭老師眾多的女兒之一閆藝琳我們不期而遇的又見面了,徐絢是老朋友了,閆藝琳我們第二次見面,感覺熟的像老朋友一樣。相信從那次見面后她也像我一樣經常能聽到各自的母親說起我們,那時我們三個都剛上初一。
不是當時在畫展上三個女孩嘰嘰喳喳的估計一定能搞出滿樹林的鳥叫聲來。
我們都知道衛老師大兒子小天畫了一幅西洋畫,西洋城里住著一個小小陽光的中國姑娘。這時當時老師的孩子們互相傳的畫的故事。
我們像做賊一樣悄悄地說:去找找小天的畫。
我們在畫展廳里轉悠,突然看到很多人,三個人都斷定是小天的畫,急忙走過去。
走近一看,幾乎有一人高的一幅油畫,一個穿著民族服裝,一個大辮子的女子,端坐在一把像是紅木雕的椅子上,周圍桃花梨花飛滿天。
這個大辮子女子,身材豐腴,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一個男人說:面似桃花,風情如兒如女。
身邊女人:什么是如兒如女?難道是人妖嗎?
我們尋聲回頭側耳聽那男人對身邊一女子說:魯莽!就是說又像少女,又似少婦……
男人:這是鎮館之寶,是大藝術家的作品,這次如果我們能拿下……
我們三個女孩也不懂竊竊大笑一番準備趕緊離開。
徐絢正襟危坐的姿勢:魯莽。
我們收起笑臉。
這時閆藝琳碰碰我們用頭點指一下:黎老師的女兒唐璣邇。
我們看去,她比畫上的女子美,膚如凝脂可以給她戴上,一米七多,一幅時尚模特的樣子。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天鵝頸上圍了一個天藍色長絲巾。看的我們都兩眼發直,好生羨慕。她正和幾個人站在畫前拍照。姿勢優美pose不斷。
我一直覺得自己引領學生時代的時尚達人,美如荷花。此時失落有余嫉妒無力。
我說:她是模特嗎?
徐絢:不是,她小姨在歌舞團,整天和她們在一起自然時尚。她都高一了畢業就高二是大人了。
我看著閆藝琳:你不是在藝校嗎?你怎么沒這么時尚?
閆藝琳也長著一個天鵝頸,她細眉細眼,不像唐璣邇濃眉大眼咄咄逼人的美。
閆藝琳:我們天天穿練功服,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是游泳隊的。
一句話差點讓我們笑出鳥叫來。
我說:你們都認識嗎?
徐絢知性美平淡清爽,和誰都熟說:挺熟的,把她叫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我不想在那個時候認識她。便說:算了吧!
閆藝琳也說:她好像有很多朋友,算了。
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小插曲讓我和閆藝琳都少去了很多興致。
徐絢滿不在乎的說:我們還是去找小天的畫吧。
我們便往展廳各處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