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看著母親有點不認識的感覺笑著:不是,其他人。
小天急忙走了。
這一天的小天是比李白還忙的那種……
小天安電話里約好的來到金陵飯店西餐廳,進門服務生問了他貴姓,便把他帶到肖映虹男朋友陳浩佑坐的桌前。
兩人之前在畫展開幕那天見的面又一起吃的飯算是熟人了。
陳浩佑看到小天馬上起身,兩人握手問好。坐下后陳浩佑叫服務生,然后問小天:咖啡要加糖嗎?
很多人在這一點上經常漏油,總是問人家,喝什么酒?喝咖啡嗎?還是喝茶。聽上去好像很周到,實在很自以為是。
那時候咖啡是個很洋的玩意,那時候咖啡是個很潮的高雅標簽,那時候喝咖啡意味著你住在高山上……
咖啡是個舶來品,有的確實不喜歡,有的真的沒喝過。如果你問:喝咖啡嗎?好像你很優越,可是你要是問咖啡要加糖嗎?
對方就會很自然:可以!不要!我不喜歡咖啡,我要茶……白水……果汁……好平面的融洽隨意。
小天雖然畫的西洋畫,可他依然愛吃面條,愛吃餃子紅燒肉也愛喝茶!
小天雖然第一次來這里,第一次進這樣豪華的西餐廳,可他沒有一點別扭和陌生的說:我還是來點紅茶。
如此細致的小治愈系,讓他們在接下來的相處無比自如。
陳浩佑首先恭喜小天的畫獲獎,并對他遭到的無端非議表示的自己憤怒。他也很感嘆文化人要是墮落成這樣,是一件傷害人類心靈的災難。
告訴小天他當時知道后非常氣憤,便讓肖映虹來告訴李莓去看他。
陳浩佑很有分寸,沒有說成是來安慰你。
小天問:郝教授那里是你告訴他的嗎?
陳浩佑說:不是,我不認識郝教授。是我的一個學弟后來改專業在郝教授門下拜師學習,這次一起來做助理。
小天都明白了原來這位一直默默無聲的男人,才是關鍵時刻為朋友鳴不平的真男人。難怪其貌不揚的他,竟能博得美如芙蓉的肖映虹這些年始終如一的愛慕。
小天終于明白李莓那時來到他身邊,不是家里誰打電話告訴她的,郝教授的消息也不是飛鴿傳信的。他的內心真是一言難盡的感謝快畫成一幅曠世油畫……
小天沉默著,這份獎項真是來之不易!不僅僅是自己的付出,身邊的家人朋友和他同呼吸共守望而來。
小天強忍著男兒那份不是罪的淚,對陳浩佑說:我覺得應該說點什么表達感謝,可是說什么都表達不了。
陳浩佑:什么都別說了,經歷了這一切不是誰都能抗下來的。
順手拿起醒好的紅酒倒上,兩個人舉杯!
陳浩佑笑著說:我今天來是有任務的,映虹說一定要給你開個慶祝path。李莓不想太張揚,她說你不喜歡太熱鬧。
研究所給我分了一套兩室一廳,房子也比較寬敞。你看在這里叫幾個朋友我們一起熱鬧一下,我那天也想借你們的賞光向映虹求婚。
小天一下子興奮起來:太好了!我們本來是打算請你們來家里的,又怕家里有老人不方便怕我們熱鬧過度。
兩人一拍即合!
小天說:能否為你們畫一幅油畫!
陳浩佑笑著:你這個畫費我可是付不起的額。
小天:畫費已付清!
兩人笑的像親兄弟一樣起身去餐臺拿食物。
那晚走出金陵飯店,小天想:這么美的夜晚和地方竟然不是和李莓在一起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