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府大院。
穿著一身練功服的鄭山傲此時卻是正舞動著那一對蝴蝶雙刀。
可突然卻是有一個仆人來到這院子旁說道。
“老爺!段銳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鄭山傲卻也是停了下來,先是去一旁拿起一塊毛巾稍微擦拭了一下之后才是說道。
“把他叫過來吧!”
仆人聽到這句話,也是連忙出了去往了門外。
過了一會,一身軍裝的段銳卻是直接來到了這院子里。
而一進了院子,段銳卻是直接半跪著,然后說道。
“老爺,大事已成,督司已是邀請督軍前來,若無意外督軍今日便可到達天津。”
聽到這話,鄭山傲的眉眼中也是泛起了笑意。
作為天津武行的頭牌,他又如何看不出這天津武行繁榮背后的問題呢!
且不說天津武行本身武術的故步自封和退步。
便是如今這天津武行紅火的日子,在鄭山傲看來都是不長久的,只要那戰火燒到這天津來。
這看似繁華的天津武行終歸還是會立馬支離破碎的。
故而他才會在自己的大徒弟林希文提到這督軍有憑武術整軍的想法時,那么急迫地要林希文為他引薦督軍,便是想為這武行留條后路。
“武行必末路,前途在軍界。”這一句可說的上便是如今這鄭山傲的想法。
按著鄭山傲的想法,若是能見到督軍,憑著他的一身武術,再加上他專門改自自身槍術的“白刃刺刀術”,怎么都能把這督軍給鎮住吧。
要知道他雖以劍法出名,但是一個門派兵器武學又怎會只有一門短兵武學呢?
他們這一門說起來這最出名的便是這六合大槍,只是這槍卻是戰場兵器。
不是那種以一打多的情況,單對單這槍法卻是沒有劍法那么有效。
而武館踢館卻又大多為單挑,所以鄭山傲的槍術修為也是少顯露于世。
可少顯露歸少顯露,但這卻是不能說明鄭山傲的槍術修為弱了。
相反即便他很少用槍與人比試,但于這槍術這一道上,卻依舊無人可堪與他一較高低的。
而現在這督軍要整軍,鄭山傲這原本不常用的槍術,反而是成了最為適合的一個見面禮。
不過原先的六合槍法終究是太過繁瑣,卻是不適用于直接應用這行伍之中。
故而鄭山傲也是對其進行了簡化,力求以最簡單的方式達到最好的效果。
最后這“白刃刺刀術”也是被鄭山傲給創了出來了。
而有了這些準備,鄭山傲卻是覺得自己不僅為武行找出了一條后路,更是可以以此青史留名。
至于為何他不愿直接放權與林希文,讓武行徹底為這軍界所用。
卻不是鄭山傲舍不得這武行的好日子,畢竟他已是知道這種好日子是難長久的。
他只是不愿將這青史留名的機會交到自己徒弟的手上。
畢竟東西從他手上給出去和從林希文手上給出去卻是兩回事。
前者的名聲在他,后者卻是名聲卻是在林希文。
所以他才會對林希文的一些提議那么諱莫如深。
本來鄭山傲以為自家徒弟會因為他這樣而故意拖延他見督軍的時日。
可是沒想到今天他便已經可以去面見督軍了,如此他又怎能不樂。
只見鄭山傲一邊上前扶起了這段銳,一邊面帶喜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