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辛苦你們了,快快起來吧。”
而段銳聽到這,也是順著鄭山傲那一扶起了身。
只是看著那一臉笑意的鄭山傲,段銳的心底也是有著那么不忍。
不過段銳知道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便沒得蛇鼠兩端的搞法。
只見得段銳起了身卻是一臉誠惶誠恐地說道。
“老爺說的哪里話,這不就是我們應該做的嗎?老爺是當世頂尖武人,而督軍又是把目光放到了這天津武行。”
“老爺這樣的武人又怎會被督軍給忽略呢。”
而聽到這話,鄭山傲也是受用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接著說道。
“那督軍今日何時到?”
而段銳聽到這個問題卻是說道。
“這我卻是不知的,不過老爺還是盡早前往才是。”
“總不能讓督軍等咋們吧。”
聽到這,鄭山傲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是這個理,那如此我們便動身吧!”
可是說完后,鄭山傲卻是突然一愣,然后回過頭對著仆人說道,
“今日我那陳識兄弟還未來嗎?”
說來今日卻還是鄭山傲與陳識約定的練刀的日子。
往常這個時候,他那陳識兄弟也是應該到了的,怎么到現在還沒有蹤影。
而那仆人聽到鄭山傲的話,卻是連忙說道。
“對了!老爺我也是要與言說此事的。”
“陳師傅托人帶了個口信,說之后他有些事,卻是不能來了。我一開始看老爺在練刀也是沒來得急說這件事。”
聽到這話,鄭山傲卻是若有所思。
不過他倒也不是覺得陳識有什么別的算計,畢竟那一日的逼迫已是試出來這陳識并未有留一手之心。
而現如今卻是突然不來這了,要么是真有事,要么也和他不敢信陳識對他沒有留一手一樣。
陳識也終究是有著自己的私心啊!
不過鄭山傲也能理解,畢竟該教的,人家陳識已經都交了。
而現如今都臨近鄭山傲與他徒弟比武的日子了,陳識他這當師父的卻還在給自己徒弟的對手喂招。
這怕是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所以鄭山傲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雖也是有點失落,但也沒有太多的反應。
只聽得鄭山傲對著那仆人說道。
“既如此,倒也好了。”
說完這句卻是對著那段銳說道。
“那我們便走吧!”
而段銳聽到這句話,也是連忙動了身,領著鄭山傲想著那臨時督司府趕去了。
其實鄭山傲卻是誤會了陳識了,陳識雖真心把寧遠當徒弟,但他此時已是無了那立牌子的心。
所以對于陳識來說,他卻是更希望寧遠能在于鄭山傲比武時直接落敗,這樣一來寧愿也是能安安穩穩地繼續習武。
他詠春也是能安安穩穩地有一個宗師人物出現。
陳識之所以無法趕來,卻是由于當初寧遠于那夜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