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遠知道他應該是被算計了,但是那八面漢劍卻也應該是他給這鄒榕的,所以他得給寧遠一個交代。
鄭山傲此時也是一臉的苦色,現如今這事已是沒得遮掩了,不過他還是想再試試,只聽得他說道。
“耿師傅話你也挑明了,事也確實是我武行做下的,這事我們認了。”
“只是這鄒榕的命我們還是不能就這么給出,他先夫韓客武用命換來我天津武行這十年來的繁榮。”
“如今若是對他唯一的女人不管不顧,我武行卻也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關。”
“老韓能為了武行舍命,我們武行也不全是那種惜命之人。”
說完這句,鄭山傲也是看了身后的武館館主一眼然后又對著寧遠說道。
“當然我們也知道耿師傅不放手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看這樣怎么樣,江湖上有著恩仇斷的規矩,此次我們就按著這規矩來上一遭。”
“當然即便我們武行勝了,亦會廢掉這鄒榕的功夫,將她逐出天津。”
“耿師傅你看這樣你可愿答應?”
聽到鄭山傲這話,寧遠也是知道了他已是服軟了。
只是終究還想留住點名聲和臉面。
此時若是寧遠愿意放手,留這鄒榕一命,說不得還能讓武行感念他的恩德。
甚至在某種程度來說,廢掉鄒榕的功夫將她逐出天津,可能會讓她比死還難受。
可惜,寧遠這次卻是非殺這鄒榕不可。
寧遠自一年多前來到這個世界,步步小心,講大義說道理,算計來算計去,所求無非是能安安穩穩地在保全這個世界上親近之人的情況下完成任務。
可這鄒榕卻是步步緊逼,楞是要下這黑手。
不殺她,寧遠覺得自己的念頭都不通達了。
出手的王天豐都死了,憑什么這鼓動并謀劃這一切的鄒榕卻可以活?
甚至若是這鄭山傲依舊不愿服軟,想要裹挾著這整個武行來讓他放過這鄒榕。
那寧遠也不介意和這武行拼上一拼。
至于任務?功夫到了的寧遠會沒機會擊敗鄭山傲?將整個天津武行都弄沒了,他還稱不上天津第一?還不能在天津開館?
這樣做無非就是多了許多麻煩和不可知性。
但是真到了這一步,寧遠也是不會猶疑地。
有些事只是不愿做,但卻不是不能做。
若是凡事以任務為先,為了這任務事事妥協,那到最后寧遠也是不知道那時的自己還是不是原本的自己?
可現在這鄭山傲愿意服軟,那寧遠也不是不能按著規矩和他再來一次。
就當是給當年那韓客武作為的尊重吧!
當然更重要的是寧遠就想讓這鄒榕感受一下死亡一步一步靠近的恐懼。
于是只聽得寧遠說道。
“恩仇斷,那就恩仇斷,你們挑人吧,不過可要記住刀劍無眼。”
而聽分寧遠應下這話,鄭山傲也是送了一口氣,他實在不想弄到最后完全不可收拾。
此次恩仇斷無論勝敗,反正他鄭山傲和天津武行都已是對得起當年的韓客武了。
只希望真能留下這鄒榕的一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