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依舊抵在黑人的脖梗處,寧遠雖然沒有直接要了黑人的命,但也沒有直接放手的意思。
而寧遠的這一舉動也是將黑人的那些小弟給嚇住了,一時間竟是都不敢輕舉妄動。
而寧遠另一只手此時卻是往自己的口袋中摸索了一番,然后說道。
“說說吧!為什么來堵我?說不清那可就別怪我了。”
而黑人聽到這話,卻是直接說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黑人眨一下眉頭就不是個……”
可話還沒說完,寧遠手上的匕首卻是直接一閃,停留在了他的眼珠之前。
而這一個動作也是讓得黑人直接眼睛一閉。
只聽得寧遠又說道。
“廢話少說,沒那個興致聽。”
而被這樣一下的黑人也是有些心慌,他總感覺對面這個書呆子貌似不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甚至他感覺要是自己不說清楚地話,可能對面那個家伙真會下狠手。
不過他還是要面子的,只見他說到。
“為了吧啦,我可不會怕你。”
聽到這話,寧遠也是心領神會,只聽得寧遠又說分。
“所以張漾就是用這個哄得你們來堵我的?”
而聽到這一句的黑人也是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還有什么叫哄?”
聽到這話,寧遠卻是已然猜測出了個大概,只聽得他說道。
“估計張漾是拿我和黎吧啦的事跟你們做文章了吧!可你真知道內情?再者我和黎吧啦分手了,對你來說這應該是個好消息吧!”
“不過我不管你怎么中了張漾的套,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干了什么。”
而聽到寧遠的話,黑人也是若有所思。
對啊!且不管寧遠為什么會和黎吧啦分手,就這個結果而言,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好消息啊。
自己為什么還傻不溜秋的來找寧遠的麻煩啊!
可能還是因為對寧遠這個家伙有氣吧!
而看著對面那寧遠有些不耐的目光,黑人也是知道自己或許得說些什么了。
而另一邊的寧遠看到對面的黑人有那么點意動,也是又將另一只手往口袋里一探。
過了一會,黑人也是說道。
“確實是張漾讓我過來找你的,他說你出軌了吧啦,要我教訓你一頓。”
“所以特別選在了今天,本來為了讓你乖乖就范,張漾還讓我們去把那個叫蔣皎的女孩子給綁過來。”
“可昨天我們在那等了一天她都沒有出門,而后我有幾個小弟想直接去屋子里抓她,可那安保確實是太嚴了,還沒完全進去,就被逮住了一個。”
“要不是我們跑的快,可能我們都會被逮住了。”
“然后我們今天就來這堵你,想著怎么著也得讓你不能高考,可沒想到……”
聽到這話,寧遠卻是真的有些沒想到了,他屬實沒想到黑人神經這么大條。
竟然一股腦地將所有事都說出來,這是得法律意識多淡薄啊。
不過也不怪黑人大條,屬實是這個年代的普法沒有寧遠那個年代那么發達,而且黑人的年歲也是不大。
再加上黑人現在本身對著張漾就有些埋怨,所以說話才會有些口無遮攔。
要是在寧遠那個時代,黑人多看看羅老師,他也不會上趕著當張三啊!
不過還有一點寧遠也是沒想到,這群家伙還真敢去蔣皎家。
明明那安保挺明顯的,他們還往你進?
最有意思的是,都有一個被逮了,他們還能這么淡定地來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