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內心強大啊!
不過這事寧遠也是才知道,說來蔣皎昨天也沒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情況,想來應該是怕影響他高考吧。
想到這,寧遠也是有些感慨。
不過現在這事卻是已經發生了,而且他也將這個流程給錄了音,真是一個完美的證據鏈啊。
接下來這事也就簡單了,既然黑人這么實在,寧遠也懶得再跟他費事了。
本來以開始錄第一段音,只是想讓自己有個下手的由頭。
一群人找他的麻煩,他失手這件事很正常吧!
不過要是沒有個證據,那這便只能是定互毆了。
說來有些東西也是有趣,別人打了你,你不能直接還手。
直接動手,性質貌似就變了。
沒有一個緊急避險的由頭,寧遠還真不好下重手。
不過后面得到了證據鏈之后,寧遠現在也是不準備再和黑人耍了。
畢竟要是沒有這么個實誠的家伙,這事也沒那么簡單。
這些事,還是得寧遠高考完之后,再陪這些家伙好好玩玩吧。
所以寧遠也是直接一把別過黑人,接著便脫離了人群,然后寧遠將黑人往前一送,接著說道。
“下次做事得好好搞清楚,別平白當了別人的刀子都不知道。”
這句算是寧遠為了惡心張漾留的吧!至于會導致什么結果,寧遠卻是不在乎了。
說完寧遠也是直接走了。
而被松開的黑人此時也是緩了過來,另一邊的那群馬仔也是連忙上前。
只聽得其中一個馬仔說道。
“大哥要不要追。”
聽到這話,黑人卻是直接罵道。
“追?追NMLGB,剛剛你們這么多人在這,我還是被人家給架住了,你們追上去有什么用?”
“讓我再表演一次如何用脖梗頂匕首?”
說這話事,黑人也是有些后怕,他當時是真怕寧遠真就失去理智。
直接將他給結果了。
說來也是好笑,黑人這個常年混社會的家伙,在看到匕首向他扎過來的時候。
他竟是不斷地在祈禱著對方敬畏著他往常最看不上眼的法律。
而聽到這話,那群馬仔也是點了點頭。
剛剛那畫面屬實有些嚇到他們了,跟看電影一樣,那小子竟然直接一招便將他們老大的匕首搶了過去。
然后刷刷地就將匕首抵在了他們老大的脖梗處。
他們覺得若是真動起手來他們這群家伙不倒下幾個估計都不現實。
說到底他們也就是一群還在讀書的職高生,雖然喜歡標榜社會,但對于血腥之事他們又了解多少呢?
不過想歸想,其中卻是又有一個馬仔說道。
“那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干什么呢?”
而聽到這話,黑人卻是直接說道。
“先去找吧啦問個清楚,然后再去找張漾那個混蛋算賬。”
此時黑人對張漾的埋怨屬實是有些大了,剛剛差點丟命的場景此時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黑人是真的怕了,要是他真的是為了黎吧啦出頭而出事,他黑人也認了。
可現在從寧遠最后的那句話中,他也是明白了自己很有可能被張漾利用了。
這讓他怎么可能就這么簡單地放過張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