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般在觀察一段時間之后,李珥通常也會在接下來看到讓她有些難過的一幕。
因為一般在圖書館待了一段時間的寧遠,后面總會和蔣皎約著一起去看個電影之類的。
所以李珥每一次都會目睹寧遠和蔣皎二人一些親昵的動作。
當然這一切都發生在寧遠剛走出圖書館的時候。
而尤他回憶起李珥上學期沒有再來過水木大學,再加上李珥今天話頭的改變。
尤他不由想到了一個點,只聽得他有些激動地問道。
“你放下他了。”
而李珥聽到尤他的疑問,也并沒有太多的驚疑。
她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而這一動作過后,尤他的心情也變得有些復雜。
既開心于李珥終于放下了,又發覺自己現在對于李珥的了解是不是太少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如果李珥放下了“許弋”那對他來說,這就代表著他的希望更大了。
而看著尤他有些激動的神色,李珥的心中其實也有一些疑問。
她真的放下了嗎?每一次看到那般場景她都會傷心一次。
每一次聽到尤他說起蔣皎和“許弋”的一些事她都會有些莫名地惱火。
可傷心與惱火的次數多了,她自然也就麻木了。
她不是沒想過去和“許弋”有更多的接觸。
但她總覺得有些東西是搶不來的,也不想自己愛的連自尊都沒了。
久而久之她發現也許放下可能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時間總能沖淡一些東西,但同時也會讓有些東西變得更加地濃厚。
感情會隨著時間平淡,但求而不得的不甘反而會變得濃厚。
李珥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完全放下,但是她已經不想再特意去探尋那個人的信息了。
而對于身旁那有些竊喜的尤他,李珥也有些無奈。
她于尤他和“許弋”和她其實很像,可當她處于“許弋”這個位置的時候,她卻也同樣做不到去接受尤他。
或許也正是這樣的一種位置互換,才讓得她在經歷了三年多的時間后,做出了不再探求“許弋”消息的決定吧!
同時李珥對于尤他的態度其實也很明確,她不止一次想要和尤他說清楚。
可尤他卻總是將她的話給岔開了。
李珥知道尤他已然知道了她的態度,可尤他那種一直堅守的勁頭又讓得她沒得什么阻止的方法。
她能做的只有表達自己的態度,而這又何嘗不是“許弋”對她的態度嗎?
不同的是,如今的李珥已經選擇了“放下”,但尤他卻沒有絲毫放下的意思。
對此李珥已然沒有太多心情去管了,或許人真的不能對每一個人負責吧!
李珥覺得或許以后她會回心轉意。
但這個或許又是最讓李珥胡思亂想的東西。
又看了看了還想說些什么的尤他,李珥搶先說道。
“尤他,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想靜一靜。”
而聽到李珥的這句話,尤他也只是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因為他今天我已經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至于后面的結果,還是得靠他自己今后的努力了。
一念至此,走出房門時,尤他也不由地對未來有了些許瞎想。
而看著尤他走出了房門,李珥也是輕輕一嘆,隨后便看著開始被自己放回書架的那本書發起了呆。
而那本書看著有些舊了,而書一側的封皮上赫然寫著“三重門”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