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律師,我爸他到底怎么了,他為什么會被抓啊!”
程家別墅客廳里
程峰一臉緊張地詢問著對面的馬律師,就連一旁陪同的林夏都是一臉緊張地樣子。
畢竟程勝恩已經被林夏當做自己未來的公公了,她怎么可能不緊張呢?
而對面的馬律師對于二人的緊張卻不甚在意,畢竟這一切程勝恩都是我早有囑咐的。
只是現在發生的一切有些超乎馬律師的預期而已,比如程勝恩出事出的這么快,比如程勝恩犯的事這么多。
不過這一切不會影響馬律師的專業素養,畢竟以前更為緊急更為麻煩的活他都給程勝恩干過。
所以這點事還是不會打亂馬律師的部署的,故而他才會按著程勝恩的吩咐,在他出事的第一時間便聯系了程峰。
說起來在馬律師眼里,程勝恩可真是一個好爸爸啊!既然全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只為讓自己的兒子安心,便讓馬律師先不要管他。
這次出了這么多事,如果馬律師不多做準備,可能程勝恩就爛在里面了,畢竟與原先那預期的罪名相比。
程勝恩這次的事可遠不止三五年能解決的了。
可是程勝恩既然這么吩咐了,馬律師還是得照辦了。
所以他才不急不緩地說道。
“程峰,你不用著急,這次的事確實是你了解的少了。”
“自從程總病倒開始的那幾個月開始,以梁君正和某一個私募基金會為首的各方勢力,就開始壓低大德集團的股價。”
“原本程總還能苦苦支撐,讓這個勢頭盡量放緩,可自從你上次鬧得那次大案之后,對方才真正發力。”
“其中那一個私募基金會是出手最快也是出手最狠的,在那次事發以后,他們在股價總勢低迷的時候又狠壓了一次股價。”
“而你父親程勝恩先生手下所找的基金會也被對方玩的毫無反手之力。”
“可那時你父親正在致力于幫你解決你的那些私事,所以在對方那一波的攻勢下,你父親手上的股份硬生生被減持了百分之八。”
“再加上那個私募基金在散戶那里拿到手的那些股份,此時你父親便自感大勢已去。”
“不過也不知道是那個私募基金與梁君正是不是有一些利息糾紛沒解決。”
“那個私募基金在第一次股份授權并沒有將手上的股份全部授權給梁君正,反而只是給予了部分股份。”
“雖然加上這些梁君正手上股份已然超過你父親手上的股份,但是如果再加上你手的那百分之七的股份,倒也給你父親留出了,解決的時間。”
而這話一說完,程峰反而一臉震驚地問道。
“怎么可能?你說是梁叔~君正,對我父親下的手?這怎么會啊!”
此時程峰感覺自己的認知有些崩塌了,怎么當初那個事事對自己好的梁叔現在卻是第一個對自己父親下手的人呢?
他不應該是整個大德的肱骨嗎?
不過他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然后說道。
“所以你是說當初我爸找我要走那百分之七的股權是為了這個。”
“我爸不是說為了懲戒我一下嗎?怎么現在卻成了因為這個了。”
“還有如果我爸是為了這個,為什么不讓我直接出一份授權書給他呢!”
聽著程峰的天真發言,馬律師大感程峰是真的有些“可愛”啊!程勝恩怎么就能讓自己的兒子這么“可愛”呢?
不過雖然對于程峰很看不上,但馬律師還是回道。
“別急!這就涉及到了接下來的一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