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也說了,加上你的股份你父親雖然能過壓住梁君正的勢頭,但大勢依舊不在你父親這邊。”
“而且你父親自那一次住院之后的身體問題,他其實已經知道自己沒辦法再去和梁君正斗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便慢慢地放棄了抵抗,自動放棄了抵抗,直接又開始順勢減持。”
“而由于那個私募基金會咬得很死,所以這個減持過程中的抬價都有一點難以為繼。”
“不過對方終究是手段差了一點,沒有想到你父親會直接將屬于你的那百分之七的股份直接放了出來。”
可這話,程峰就接受不了了,他才剛剛從自己父親身上體會到有錢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
可現在他的父親居然直接將大德拱手讓人,他怎么能接受?他可是已經做好了接程勝恩的班,當一波可以為所欲為的“企業家”的。
現在希望落空了,而且自己原本的股份也沒了,程峰當即便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說道。
“你說我爸把大德讓出去了,還賣了我那百分之七的股權?怎么可以,大德不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嗎?他為什么要這樣?他還不跟我提前說一下。”
可程峰這樣的話語,只讓得馬律師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
“你覺得你父親這樣為什么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嗎?”
“以你對梁君正的防備,估計就算是程董將所有股份全給你,你也守不住吧!而且以梁君正的手段怕是你也招架不來吧!”
“你父親怕你到時候由于股份,你會被梁君正針對,所以直接給你留下一條穩定的后路。”
“甚至為了能多給你留點錢,不惜發了瘋地抬高股價,硬生生在股價低迷的時期,賣出了百分之十二的股權,給你留出了三億三千萬。”
“這一個結果我到現在都沒想到,抬價竟然能抬到這么高,可能這就是父愛的偉大吧。”
說完這句,馬律師便直接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張本票,然后說道。
“這是你父親最后交給我的本票,存儲地點不在國內,存儲的名義也是你的,你可以放心使用,這里按你父親說的,應該有三億三千萬。”
“但由于你父親出事出的太快,我也沒來得及去查看了,但你父親為此都進去了,這應該是不會作偽的。”
而聽到這話,程峰面上也多一些感傷,不過還是立馬接過了馬律師遞過來的本票,將之揣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畢竟程峰不能浪費了自己父親的一副“苦心”啊!再者他的愛情還沒有結果,要是沒了錢他該怎么追求愛情啊。
所以這錢他必須得收著,而收完本票之后,程峰才一臉悲傷地說。
“老程他怎么就這么看不起我啊!錢多錢少的,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就行!他怎么就想不開呢?”
而看到程峰這幅樣子,馬律師雖然覺得有些膈應,嘴上說著擔心,但那出手的速度可沒有那種擔心的樣子。
可一旁的林夏就不同了,當即便安慰道。
“沒事的,瘋子,有我陪著你,爸~你爸會沒事的,我們就一起等著結果出來。”
而聽著林夏的那句“爸”,程峰也是有些警惕地看了林夏一眼,不過也沒多說,反而對著馬律師說道。
“我能和我爸見一面嗎?”
而馬律師也只是點點頭,然后說道。
“這應該沒問題,不過得過些日子,接下來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為程董爭取權益的,這點請你放心。”
而聽著馬律師的這句話,程峰也感覺心安了,畢竟他還是孝順的,程勝恩為他做了這么多,還給他留下了這么大一筆錢,他還是得去見程勝恩一面的。
甚至程峰還想著,如果可以的話,他還希望憑借著自己過人的能力和眼光,將大德給程勝恩給奪回來,畢竟相較于套現的這些錢。
大德集團所能帶來的特權還是要多上不少的,享受過一次特權的程峰已然是忘不了那種為所欲為的感覺了。
而當程峰還在自嗨做著美夢的時候,他卻不知道他就連最基本的籌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