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惡狠狠地看著明鏡說道。
“你倒是一如既往啊!還是這樣地不講道理。”
可汪曼春的話語卻只得到了來自明鏡的一個白眼。
接著明鏡便說道。
“我管教我自己的弟弟哪輪得到你插嘴,你這連我明家的門都沒進呢!就端起了大少奶奶的架子了?”
“你也配?我話還是那一句,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和明樓便沒有可能。”
而這句話倒也激發了汪曼春的戾氣,只聽得她說道。
“你說你活著就不可能是吧!那你就等……”
“汪曼春!”
汪曼春話還沒有說完,明臺便直接大聲地喊了她的名字。
如果沒有另外一個人的影響,或許汪曼春此時可能真的會止住話頭,可想著自己失去的,汪曼春卻好似要將一切都說清楚一般。
她受夠了,無論是以前的那些遭遇還是今天得到關于自己師弟的消息,以及如今明鏡這種話語。
她今天就想好好要個結果,只見她有些激動地喊道。
“怎么了,師哥,有什么不可以說的,你總是這樣,總是在乎著你這個所謂的姐姐。”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當初你只要再堅定點,我們怎么會分開?”
“那時候我甚至連我們以后會有什么樣的生活都想好了,可你呢?就因為她的阻攔,就一聲不吭地去了法國。”
“我想去找你,我叔叔說我這樣反而會耽誤你,不讓我去。”
“其實我知道他是覺得太丟人了,畢竟一個女孩追一個男的直接追到了異國他鄉,想想我也知道當時候別人會怎么說了。”
“可我不在乎,因為我覺得值得,可你卻連個具體的地點都不告訴我,還跟我說你會回來的。”
“我叔叔也看得緊,這樣也行,我等,可我等來的是什么?”
“你告訴我等來的是什么?”
聽著汪曼春的拷問,明樓的臉上也多些愧疚,只不過這一份愧疚是不是依舊是演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明樓的這幅樣子卻并沒有讓汪曼春解氣,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明樓的愧疚,而是他的表態,她想要一個結果,而明樓卻一如既往地糾結。
所以她此時心中的委屈也就更多了,想著以往的遭遇,她的眼角開始濕潤,她變得更加地歇斯底里,她指著明樓說道。
“我等來的是,自己的叔叔直接被刺身亡,自己無依無靠地跑去法國找你時,而你又因為你的姐姐對我避而不見。”
“我在法國時被你姐姐罵是漢奸是你依舊不管不顧,乃至于我回國后不久發生戰爭時,你依舊沒有給過我什么關懷。”
“明樓你摸著良心說,當初那個時候我的叔叔還有師弟真的是漢奸嗎?”
“你再摸著良心說,我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啊?有嗎?乃至于現如今你這個姐姐對我這樣了,你還叫我忍著!你對得起我嗎?”
“今天我就問一句,如果明鏡這個女人不松口,你是不是一輩子和我保持距離!”
說完汪曼春便靜靜地看著明樓,眼中雖然通紅乃至于還有淚水,但此時的眼神卻十分地堅定。
到這個時候看著這個眼神,明樓也發覺這一場戲慢慢地他還真入戲了,聽著汪曼春的話語與語氣中的心酸。
貌似他確實有些對不住汪曼春了,可惜世仇便是世仇,即便他中間也有過幾次心動乃至于搖擺,但他還是沒辦法做到忘記那一段世仇。
就像現在,無論他是否對汪曼春有所虧欠但他對粘上了鮮血的汪曼春的態度只能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