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把她當做敵人,可即便是這樣,明樓依舊沒辦法直視汪曼春的眼睛。
甚至連演他都沒辦法演出來,因為如果他真的能早一點給這個女人一點可能,或許她真的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惜如今一切都晚了,他只能保持著沉默。
也正是這樣熟悉的沉默,才讓汪曼春知道了明樓的答案,有時候不說話就是答案。
而這時明鏡卻在汪曼春有些愣神地時候又說道。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說你叔叔和師弟不是漢奸,可你現在干的事是什么事啊!”
“還有如今誰不知道你的師弟肖途是一個大漢奸啊!”
“你如今這樣只能說你……”
“說得好!”
自大門外傳來的聲音,一時間傳到了大廳中好幾個人的耳中。
隨后穿著辦公裝的寧遠“恰好”地出現了,一步步來到大廳。
而他的到來也確實出乎了明鏡的意料,畢竟她可是不知道今天這一次會面是“同門會”啊。
不過她還是認出這個人就是肖途,畢竟當初“肖途”打經濟戰的時候,可專門警告她的,也正是如此,她也少數幾個見過“大漢奸肖途”真容的人。
也正是如此,她此時才有些慌亂,畢竟貌似她剛剛罵的那些話好像也被這個家伙聽到了。
而寧遠此時帶著標準性的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卻顯得格外的假。
也正是這樣的表情讓得明鏡知道,或許“漢奸”這個名頭有些觸怒到了對方。
也正是這樣的場景,一旁的明誠也有些緊張,他作勢想要行動,起碼怎么也得保住大姐。
大不了將這兩個“大漢奸”直接殺了,不就行了,可當他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明樓卻隱晦地向他擺了擺手,制止了他的行動。
明誠雖然奇怪,但他也就聽從了。
而來到明鏡面前的寧遠,用著有些怪異地語氣說道。
“明董事長說得真好,肖某如今真的就是一個人盡皆知的漢奸了。”
“只不過……”
“啪”
清脆的聲響,在明鏡的耳邊響起,同樣帶來的還有火辣辣地痛疼,而她的身子也為之一偏。
這一動作自然將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即便明樓也是沒想到的。
起碼看上去是這樣。
而寧遠在打這一巴掌之時,還說道。
“只不過這種話語在如今的上滬你當著一個漢奸的面說,那就是找死!”
“明董事長是覺得自己頂得住查還是覺得自己扛得住我們特W處的刑罰?”
“要不要今天我就給明董事長掩飾一下我們這種漢奸所做的一些事?”
“只不過到時候我們要抓的可就不是明董事長你一個人咯!”
說到這時,寧遠還看了看一邊的明樓。
而這時明樓自然得說上一點什么了,只聽得他對著寧遠厲聲喝道。
“肖途,你干什么?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師哥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