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明樓的不作為,貌似自己這個師弟一直以來都在為她著想,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當自己的師弟牽住自己的手時,汪曼春感覺好像其他很多事情都不重要了。
乃至于她當時很想說一句話,可惜她是清醒的,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這個師弟的一些事都在告訴她沒可能。
也正是如此,上了車之后的汪曼春才會這樣的拘束,乃至于拘束地有些過分了。
也許是覺得氣氛過于壓抑,亦或是本來就想說。
寧遠還是打開了話腔,只聽得他有些自責地說道。
“師姐,如果當初早知道你去法國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說什么都不會讓你離開的。”
“如果沒有這些事情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而寧遠的話語貌似是沖擊著汪曼春原本就有些躁動的心,只聽得汪曼春也說道。
“可能當初我沒那么覺得不甘心,事情或許真的會變得不一樣吧!”
而寧遠也恰如其分地表現出了自己對這種可能的惋惜,然后有些唏噓地說道。
“可惜這世上最無奈的事就是如果,就如同師姐你忘不了放不下師兄一樣。”
“想來師姐你現在對明鏡還是恨之入骨吧!畢竟沒有她你和師兄可能早就在一起了吧!”
說到最后寧遠還有著一點自嘲的意味。
而寧遠話語中的情緒還是讓汪曼春捕捉到了,她越發地確定自己這個師弟還是在乎自己的。
此時的她越發覺得有些事她或許還能爭取一下,所以她說道。
“今天以前我確實對明鏡很痛恨,但今天之后我反而發現自己貌似反而沒有那么記恨她了。”
“因為明樓師哥的反應告訴了我,我和他之間的隔閡貌似不止明鏡這一個人而已。”
“甚至在他沉默之時我反而覺得很正常,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他的答案其實早就告訴我了,只是我還不甘心罷了。”
“現在想想,其實我可能沒那么喜歡他,只是不甘心罷了。”
“也正是這一份不甘心,讓我失去了我可能擁有的。”
“師弟,你說我如今還有可能找回來嗎?”
說到這時,汪曼春還看了看寧遠,好似已然是將一些東西給表達了個干凈,同時也在期待著寧遠的回應。
而寧遠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可惜寧遠還是適時地表現了一些為難,只聽他說道。
“師姐,如果你早一點哪怕只是幾天前,你說這一句話,我都會堅定地告訴你,我還喜歡著你。”
“可惜……”
話語的停歇,汪曼春好似也沒有想到寧遠會這么直接。
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師弟如今的難處,畢竟一邊可是東瀛海軍中將的女兒,而自己不過是東瀛手下的劊子手。
這有什么可比教的地方,更不用說自己以前還一直利用著自己這個師弟的喜歡。
現在她哪有資格去說什么呢?怪寧遠不等她?還是怪寧遠還喜歡著她?
可失落這東西總是說來就來,起碼此時的汪曼春的失落真的沒辦法藏住了。
而寧遠此時還是適時地說上了一句。
“師姐你別這樣,我……”
可此時汪曼春卻搶在寧遠的話頭之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