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師弟!純子小姐確實是個好姑娘。是我想太多了。”
可這樣的話語,自然會讓寧遠接著表態了,只聽得寧遠又說道。
“師姐,我也沒有辦法啊!亂世之中,我真的很無力了,如今你我二人又有誰能說可以不管不顧呢?”
“不過師姐你放心,只要肖途還在,就一定會護你周全,那些人想欺負你,我不答應。”
“這也算是我對得起老師了。”
說著這樣的渣男話語,寧遠自然很平靜,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一次想幫著明樓轉移火力,他真的懶得來這樣欺騙汪曼春。
可誰讓自己好像對汪曼春產生了影響,要是真因為他讓明鏡直接被汪曼春報復了,他還真做不到。
可明樓的影響力貌似在汪曼春心中好像已經沒有原來那般重了,所以明樓讓自己陪他演這一出戲,寧遠也就認了。
可汪曼春做出的事,在寧遠這里的結局便只有這一個了,他其實過多招惹呢!
可惜正如寧遠自己所說的,這世上沒有如果。
貌似自己好像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而汪曼春聽著這話,心中也更加地不是滋味了,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果然愛情這東西注定和她無緣了。
久久的沉默,一直到汪曼春租界的家,看著車窗外當初常來的地方。
寧遠自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師姐,這里倒是沒太多變化!”
說著還作勢要下車送送汪曼春
而汪曼春卻只是說了一句。
“可惜物是人非了,師弟你還是不要送了。”
對此寧遠自然無可奈何,故而他便沒有下車了,只是看著汪曼春進了家門之后,他才讓車開走。
而汪曼春回到家中,隔著門看著開走的車,貌似她感受到了今天第二次更加徹底的悲傷。
而另一邊的車上。
來著車的宮庶不由對著寧遠調侃說道。
“先生,你可真不容易啊!除了那些事你還得有這么多女人要管,你這些事飛鷹那家伙要是知道了,你說她會怎么想啊!”
而對于宮庶的調侃寧遠卻覺得沒什么,畢竟宮庶可以說是他最信任的戰友了,所以有一些情緒他還是可以在他面前展示的。
只聽得寧遠直接說道。
“如果飛鷹知道了,那肯定是你告密了,所以……”
而被這樣一噎,宮庶自然不好再說下去了。
其實無論寧遠還是宮庶都知道即便莊曉曼知道這些事也沒事,因為他們干的就是這樣一個活計,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楚。
宮庶只是輕笑著,寧遠也難得地往后靠了一靠,微微地瞇著雙眼,接下來的日子里能讓他放松的時間可不多了。
戴春峰給自己的任務,莊曉曼的仇人,接下來不久之后的世界戰爭的情報傳遞。
每一件事都有寧遠忙的,他也只能現在還能放輕松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