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里,明臺扶著一個腳崴了的女人,慢慢地走著。
今天這一場爆破太巧妙了,他沒有想到上滬的地下黨也會參與其中,更加有意思的是雙方的任務有些出奇地相似。
都是爆破這一輛所謂的櫻花號列車,唯一不同的是在一些小任務上雙方有所差別。
好似他們在同一個體系下的不同分組一樣。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憑借著二人被上面“訓練”出來的東瀛語,和上級所給與的身份背景資料他們還是蒙混了過去。
只不過在最后快要爆破的時候他們依舊暴露了,結果還導致了一位軍統的前輩身死。
唯一幸運的是最后櫻花號還是被直接爆破了,那些東瀛人和想去南京政府謀求高位的家伙也永遠的留在了路上。
而他和她也都活著走出來了,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了。
只不過這一次爆破的過程中明臺貌似對于這個女人明臺有了別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和當初剛見到于曼麗的時候很像,可惜在他得知于曼麗身世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直到現在他才重新擁有這種感覺,即便他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真正的名字,但那一吻,他忘不了。
走著走著,明臺聽到了前面的聲響,他將那個女人擋在自己的身后,謹慎地說道。
“什么人?”
而已經與黎叔等人會面了的郭騎云等人自然回道。
“組長是你嗎?”
聽到這話,明臺知道這是自己人,所以他立馬迎了上去。
不過他發現除了自己小組的兩個人以外還有一群人。
作為組長的他自然迎了上去,直接對著其中帶頭的中年問道。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樓總覺得這個中年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而郭騎云則小聲提醒道。
“組長,他們是上滬地下黨。”
聽到這個回答,其實明臺早已知曉,他只是突然有種想和這個中年說話的沖動。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親切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不過他又想了想才說道。
“大家還是快走吧!櫻花號剛剛被炸毀,日本人很快就會找過來的,待在這里不安全。”
而對面帶隊的黎叔也點了點頭,只不過在兩個隊伍走之前,明臺還是忍不住笑著對那個女人說道。
“那惠子小姐再見了。”
即便明臺知道這是一個和他在火車上時所用的小野三郎一樣是個假名,但他還是想再打個招呼。
說完之后,他便和那女人往兩個方向走了。
轉頭時明臺看到的是“惠子小姐”的羞澀,他沒看到的是于曼麗那肉眼可見的失落。
他如今還是下意識地忽視自己對于曼麗的感情,或許要到某個時候他才會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