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拿著刀對著畢時節的腰就刺了進去,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她的冷汗直冒,毛孔瞬間被打開,疼痛感一下就上來,她眩眩暈暈,感覺下一秒就要跌倒。
可她還是一只手捂住傷口流出的血,一只手用指甲狠狠掐著手,想讓意識清醒。
她強撐著,內心里想了很多:為什么我這么信任你,你卻要這么對我?為什么你救了我卻要殺了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可這些想法都被她壓住,那股疼痛感已經不允許她提這么多問了。
于是,只能艱難的開口:“為什么?”
看著她的模樣,男人不答反笑。
另一邊還有一個被控制住的許。。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他費力的想要掙脫。
想要去幫助畢時節。因為太鬧騰了,控制住他的人狠狠給了許企柏肚子兩拳。
他很吃力的吸了一口氣,可看著血流不止的畢時節,許企柏似乎更急了。
畢時節看著那一幕,無意間對上了許企柏的眼神。
眼神里未摻任何虛假,眼里全是擔憂和關心。
她疑惑了,為什么分明不認識的男人眼里會涌出這種眼神?
她無暇顧及這些了,她使勁掐著手保存著意識,不是想這些的,是想聽一個解釋聽一個回答。
她的眼神重新對上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也對上她的眼神,他像了看了一場大戲似的,笑了起來,笑的格外高興,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興奮的笑。
讓畢時節的心揪得更緊。
男人笑了好一會之后望著許企柏說:“交出東西救她還是不交讓她死去?
許企柏不假思索,一口應下:“東西給你,你放過她。”
男人立馬叫旁邊的人松開了對許企柏的控制。
許企柏也趕緊找到了東西,扔給了男人。
男人確認了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揮了揮手勢,侍衛擋住了在跑過來的許企柏。
他把拿到手的東西,拿起來一邊仔細的看,一邊把玩。
畢時節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住了,她艱難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費力的又說了一句:“告訴我。”
被拉住衣袖的男人,又笑了,笑的更大聲了。
他抬起畢時節的下巴,看著她蒼白的臉上,一顆顆冷汗將頭發打濕都黏在了臉上。
他耐心的將頭發捻開,直到能清晰看見女人的眼神。
他才緩緩開口:“啊,其實救你的也不是我。”
看見女人震驚的眼神他笑的更燦爛了,又繼續說:“那個,季逢君還記得嗎?”
畢時節眼神里全是驚訝,然后立馬將很多聯想起來。
在心里默念:對,這才通了,這才通了,就是該如此該如此。
可是冷汗和汗水愈流愈多,流到了傷口,她痛的“嘶”了一聲。
又不敢放開手,因為怕放開手血就流的更多了。
男人看見畢時節這樣很是享受,又說著:“就是這樣,才能明白我當時有多痛苦啊。”
說完看向了季逢君,又說:“許企柏,季逢君,我還是覺得你原來的混蛋老爹給你取得名字更好聽呢,時節給你取的季逢君,不太好聽呢。”
許企柏被刺激到了,他瘋了似的想要掙脫束縛。手和腳都開始并用,且開口吼著:“你不要動她,我東西已經給你了。你放過她,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