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男人的眼神突然冷漠了起來。
“你們這樣真的令我很不爽呢。”
說完,他突然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像得了失心瘋一樣的笑。
笑著,心里還想著他和一個女孩子的點點滴滴,腦海里還有他在角落聽到的傳說:許家的有一種藥可以讓人重生呢。
就這樣笑了很久,那些苦澀的記性也在他腦里不斷浮現。
笑著笑著,眼淚不自覺的就留了下來。
滴到了他的嘴角,突然嘴角咸咸的。讓他停止了笑,抹了一下嘴唇。
將東西收好之后,轉身看著畢時節,做了一個似初遇時那樣天真爛漫的笑容。
“永別了,我的小棋子。”
說完將她推下了懸崖。
而被束縛住的看著這一幕,哭得很是傷心大聲吼著:“不要!”
在掉下懸崖的瞬間,畢時節心里想著:永別了,季逢君,說好的落花時節必逢君,我沒做到呢。有下一世的話,必定逢君。
夢做到這時,她突然驚醒。
入眼便是一個正在給她做心肺復蘇的男人和一旁一直望著她的小孩。
張著好看的單鳳眼,本該是冷酷的單鳳眼,也看起來可可愛愛的望著他,滿是擔憂。
見他醒了,小孩先是開口問:“姐姐你沒事吧。”
畢時節坐了起來,搖了搖腦袋,似乎做了一個什么夢,但又怎么也想不起來。
然后腦袋又像是炸開一樣,涌現出了記性:你必須要去刺殺一個人,這是公開刺殺,不是個人刺殺,競爭很大,你必須先下手,你必須刺殺成功,這關乎到紙月的顏面。姐姐不要拋棄我,姐姐你一定要找到我。
就這樣各種記性在畢時節腦袋里,她感覺快要炸掉了,一直在搖頭,想著能好一點。
許企柏很是疑惑的看著他的侍衛林回深。
林回深只是站起來,默默實在身旁,巡視看著四周,怕有危險靠近。
于是許企柏想起他以前不舒服的時候母親都會親親的摸摸他的頭說著溫柔的話安慰著他。
于是他就將手放在畢時節的頭上,輕輕摸著她的頭,溫柔的安慰著:“好了,姐姐,沒事了,好了好了。”
感受到頭頂被一雙小手摸著的感覺,畢時節錯愕的抬起頭看著許企柏。
看清了許企柏的臉,于是腦海里又涌出了一張畫像,和男孩長的近乎相同。
她眉頭一皺,打掉了他的手
將劍拔了出來,對著小孩的脖子,心里想著:這好像是我這次的刺殺對象。
被刀架著脖子的小孩沒有害怕,反而笑著說:“姐姐要和我玩什么游戲啊?對了,還有姐姐你的臉會變誒,剛剛明明是黑黑的雀斑姐姐,掉進水里出來后就是和我媽媽一樣的仙女了。”
林回深被嚇到了,他也拿著刀抵著畢時節的面前。
冷言寡語的林回深,這次破天荒的先開口:“他哭著求著讓我救你,你就這樣對他?”
畢時節眉頭皺的更緊了。
心里思考著利弊。
就在這時許企柏想走在畢時節面前撫平她皺著的眉頭,因為她記得她媽媽說過女孩子皺眉頭就不好看了,他是男孩子要對女孩子好一點。
他記得媽媽的話,也加了自己的理解,要對長得好看的女孩子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