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將許企柏抱在了懷里就開始朝著西邊的方向奔跑著。
許企柏在畢時節的懷里,看著身后的林回深和另外的蒙面人打了起來。劍擊中的聲音發出鏗鏗鏘鏘的響聲。
風聲“唰唰”的略過他的耳旁。
他想到了家里也是這樣打斗的,也是發出了這樣的聲響。
他很疑惑的看著畢時節問:“姐姐,他們在干嘛,為什么和我家里一樣?”
聽到這話,畢時節心里一緊,她沒有回答。
只是跑的更快,依舊目視前方只是將刀放回了劍鞘。
那只空出來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才緩緩開口:“別看,想其他的,聽話。”
許企柏聽到“聽話”兩個字,只好乖乖點頭。
跑了很久,到了一片寂靜的樹林。
她找到一個茂盛小草叢才將許企柏放下來。
給了他一把小匕首,還給了他一大袋錢。
輕輕的摸摸他的頭叮囑:“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把匕首,你替我保管好,下次見面的時候你交給我。還有你在這等我和你的小侍衛回來,無論聽到什么聲響也不能出聲,除了我和小侍衛的聲音。如果一直沒聽到聲音,那你也必須在這里乖乖等,哪里也不能去,哪怕等了一天,也必須等。”
說完又輕輕取下了他的面紗摸了摸他的臉,她一下想到了弟弟的臉。
眼神全是憂傷。
許企柏注意到了她眼里的變換。
他抓住了摸著他臉頰的手,張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她說:“那你們什么時候會回來。”
她抿唇一笑,說:“過會。”
又突然想到了一點事,又繼續說:“你會不會聽姐姐的話,相信姐姐。”
他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好,那你以后不能叫許企柏,你以后叫季逢君。無論誰,你都不能告訴他,你以前叫許企柏。你只能記得你叫季逢君。一直都叫季逢君。”
他有點沒聽懂但看著畢時節渴望的眼神,他還是點點頭。
畢時節欣慰的笑了,又問:“你叫什么?”
許企柏差點脫口而出“許
企柏”但想到姐姐的話。
便改口“季逢君”
“乖。”說完,她想起身走
。
但是一只小小的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她尋著望去。
季逢君又開口:“你叫什么名字啊?姐姐。”
“畢時節。”
“哦。”他點了個頭,便放開了手。
在畢時節轉身離去的時候。
他不知怎么的,就是很喜歡畢時節,他也隱約覺得,這一別可能難相見了。
于是他對著畢時節吼了一句:“姐姐注意安全,遵守約定。”
畢時節的腳步愣了一下,記憶里的弟弟喊著姐姐一下涌現。
但是又回過神,大步往前走,沒有回頭,但卻在心里默默回答了他:好。
另一邊,林回深被打的大喘吁吁,手臂和腿都被劃傷了。
卻還是舉著刀想要攔住刺客。
心里悄悄慶幸:還好不是比他強的刺客,不然不知道該如何了。
但人數太多,他快抵擋不住了。
在他決定用命擋住這些刺客為季逢君爭取更多逃生時間的時候。
遠處射來了暗箭一下打倒了好幾個人。
刺客們一下警惕起來,打量著四周。
只見從天而降一襲藍衣,突然眼睛被白灰灑得睜不開眼睛。
然后就被一刀對準脖子而終結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