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靠近的舉動被畢時節發現了,她非但沒有讓他靠近,而是把他離得他更近了。
就在這沉重的氣氛中,遠處突然朝著許企柏射來了一支箭。
她下意識的幫許企柏擋住了,她朝著箭射來的方向望去。
是刺客,和她一樣的刺客,只是所屬組織不同罷了。
心里突然想到了:這是公開刺殺,大家都能刺殺,不分組織,誰先刺殺誰就能取得報酬,且能獲得一定的名氣。不是個人委托刺殺,只是一個人委托一個組織刺殺一個人,就那個組織能完成完成之后會取得委托人的報酬。
更是想著:誰這么惡毒,這么小的小孩,竟然公開刺殺。把小孩當成什么競爭物品了。
到這,他看著這小孩,可愛的望著他,于心不忍。
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畢時逸,也是這樣張著眼睛,甜甜的喊著他姐姐,姐姐。
她又想起了五年前和弟弟分開的時候,人群逃跑根本抓不住弟弟的手。
就這樣弟弟被涌去了另外的地方,當時一邊哭著一邊喊著姐姐,矮矮的,還墊著腳伸著手想牽住姐姐。
可無奈人潮太擁擠了。
本來以為分開一會,沒有多遠的距離,很好找弟弟的,可當人群終于少了的時候,她追上去。
卻發現弟弟早已不見了,弟弟一般是不會到處亂走的,肯定是有人帶著他,或者追趕著他。
就這樣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尋到弟弟。
她很是懊悔。
想到這,她收起刀,從包里掏出一張絲巾蒙住了自己的臉,也多掏出了一張蒙住了許企柏的臉。
對上拿著刀更緊張的對著自己的林回深的眼。
道:“你攔著他們,我帶他跑。”
林回深拿著刀的手本就緊張,聽到這話,手不自覺快要拿不穩了。
他眼里滿是不信任的看著畢時節回道:“你剛剛都還拿刀抵在他脖子上,我憑什么相信你?”
面紗里的畢時節嘴角微微上揚,眼里卻滿是輕蔑的看著他。
饒有興致的說:“憑你打不贏我。”
林回深無話可說,他確實不如她,可又不放心。
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默默放下刀,眼里全是真誠的望向畢時節。
道:“求你,一定保護好他,不需要照顧,保護好就行,我會去接他的,拜托。”
這是林回深第一次說出來求的話,第一次覺得體驗到無奈的苦澀。
畢時節有點驚訝。
雖然平時她刺殺也會有人說著求你放過我之類的話。
可她卻在林回深的話里聽到了別樣的感覺,像一個驕傲的戰士放下了所有尊嚴只為保護好他所珍視的東西。
她沒有笑,也開始認真的對上了他的眼神,點了個頭。
心里僅存的猶豫,都被林回深求她的話給抹除干凈了,她下定決心要救許企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