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琪瑩看著心揪了一下。
狠狠地在心里給這些大哥記上了一筆。
心里還想著:這臭臉喬梓樂。這破紙月組織,要不是現在收集情報能力是最好的,我才不會到這來。哼我早晚要跳槽。
但是看到畢時節又在想:都怪我,早知道打板賄賂行不通。我就賄賂大哥悄悄送飯了,現在這么一整飯也送不了。
她越想越懊悔。
在她自責的時候。
那邊也用完刑了。
畢時節屁股被打的血淋淋,腦袋暈暈乎乎的。
可能是太過于疼痛,致使她看人都是模糊的。
她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就把畢時節拖著朝著牢房走。
鄧琪瑩看了很是心疼,跟在身后使勁喊著:“大哥輕點輕點。”
那些剛才還好言好語的大哥說翻臉就翻臉。
沒有理會她還是自己拖自己的。
看她還在跟著。
那位收了錢的大哥唐豪還反而攔在她面前不讓她繼續跟著。
她狠狠的瞪著他。
想要推開他繼續跟著,可她推不動他的大身板。
“你讓不讓開?”
大哥搖了搖頭。
“你不讓開信不信我弄你。”
她語氣有點認真,大哥咽了咽口水,他還是聽過她和畢時節的名聲。
這次接這個活都是被迫的,剛剛鄧琪瑩給錢套近乎太忘乎所以了,都忘了她們是怎么一號狠人。
他有點害怕,但還是攔住,比起她們,還是要先聽現在在這的喬樂梓的。
他突然想到了喬樂梓臨走前對他說的話。
然后趕緊開口:“嘿,上面有命令,你不聽話的話,畢時節受刑。”
其實原話是,鄧琪瑩再跟的話,她也受刑。
但是他不敢說這話,怕惹怒她。對自己動手,所以只好換一換。
鄧琪瑩眼神只是變得很兇狠的看著他。
然后手也沒有推,只是望著他笑,明明是笑,但感覺笑的很嚇人。
大哥很害怕,心里想早點結束。
見那邊終于走遠了,他才趕緊追上去。
然后回頭看了看鄧琪瑩還在原地看著他笑,笑的很溫馨。
但其實心里再打著她的小算盤,她可是個很記仇的女人。
他打了個寒顫跑的更快了。
而畢時節也被拖進了監獄,她們關上門之后就沒有管她了。
她屁股本來就疼,然后又被一番折騰又睡著了。
她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面,她受了重傷。
就和現在受刑后的樣子一樣,意識模糊不清。
只知道那個男人背起了她,她感覺在他的背上趴著,是在跑著吧,所以她才感覺一顛一顛的。
夢里面她緩緩睜開眼,入眼便是最初做這個夢刺殺她的那個男人。
男人見她醒了便問她:“你能看清我嗎?你怎么樣?”
她有些錯愕,但不知怎么的腦袋發熱的搖搖頭,但是明明是是想點頭的。
男人激動的抓上了她的肩問:“很嚴重嗎?真的看不清我嗎?”
她又搖搖頭。
“那你能看清我嗎?”
她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見他松了一口氣。畢時節很是疑惑毫不相干的人這么關心她干嘛。
但又看了看被身上纏滿繃帶的傷口,她才想起她受了傷。
她這才反應過來,問:“你救了我?”
他點點頭。
“謝謝你,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必當相報。”
他搖搖頭笑著說:“舉手之勞,不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