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他日一定會報恩的。”
見她堅持這樣說,他只好點頭說:“行行行隨你。”
然后看見她的傷口又接著說:“但現在目前先養好傷。”
她有點震驚。
第一次有人見她傷成這樣,沒有關心她的職業并且遠離她。
內心的震驚還是使她忍不住的開口:“為什么見我滿身傷口不害怕,還這么關心我?且不好奇我的職業?”
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又看了看她的傷口,才緩緩開口說:“那我現在關心?”
見他還是沒認真,還是在開玩笑的意思。
她又嚴肅的說:“我說認真的。”
他這才認真的回答:“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各自有自己吃飯的工作。有什么奇怪嗎?而且我救了你,你還會對我下手嗎?”
“那可不一定。”
“哦!那我現在就得把你丟出去咯。”
畢時節被他逗笑了。
她微微笑著說:“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嗯,所以現在好好休息。”他起身把被子給她蓋上。
她也瞇著眼,配合著他。
但是剛剛才醒根本睡不著。
但是為了不讓救命恩人難過又只能瞇著眼。
時不時的悄悄睜開眼。
眼睛瞇著瞇著就感覺真的困了。
在她眼睛朦朧,眼皮打架的時候,只看見她的救命恩人拿著從她衣服里摸出的官牌。
手狠狠的蹂躪著,眼神也很冷漠。
可是她記不得她衣服里有官牌啊。
在她想著之際,大腦還是干不過睡意。
她入了夢鄉。
醒來時,只看見他坐在那里看著書。
很是溫馨。但想起朦朧看見的那個男人眼神的冷漠。
還是開口問:“你剛剛在看什么官牌?”
男人眼神躲閃了一下,又摸摸鼻子,但很鎮定的說:“你睡懵了吧?那應該是你夢里的吧。她皺著眉看著他,顯然是不信。
他講她的衣服遞給她,說:“不信自己看。”
她摸了摸,確實沒有,然后又在心里想:我就記得沒官牌啊,看樣子真的是在夢里啊,為什么這么關心啊?他不過是救了你一命,你在想什么畢時節。
見她吃癟的樣,他才笑著開口緩解這尷尬:“看樣子睡覺睡多了,還能看出官牌,那我要是多睡覺,是不是能看見金子。”
尷尬的氣氛一下就沒有了,畢時節一下就被她逗笑了。她望著他笑的合不攏嘴,他也笑著,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
他們兩初見就聊的甚歡。
外面哭喊著饒命的聲音將她的夢打斷了。
她醒來的時候嘴角是掛著一抹笑的。
但是饒命的聲音在牢房里傳蕩著,突然來的一股刺痛感讓她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她仔細想著剛剛的夢,只感覺好甜蜜,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做了什么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