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者本就是不負責的人,見他這樣,他更無語了。
臉黑的可以吃人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救命?然后大半夜敲我的門?你有病吧?”
說完還嫌棄的捂住鼻子。
“不是,這是意外,哎呀不說這些,快幫我看看。”
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了,只是想著要活命,要活下來找那個女人算賬。
“你這就是吃了瀉藥而已。”
“那是什么?”
“就是讓你拉肚子放屁的藥,助消化的。”
“真的嗎?那我可以活嗎?能有救對嗎?”
“真的真的,管你活不活,趕緊走。”
醫者說完,想要關上門。
他見勢,趕緊抵了上去,攔住他關門說:“大哥,你看都開門了,把我的這個解藥配了最睡唄。”
醫者本來不想理他的,想直接關門就睡覺,可無奈他力氣太大了。
醫者只好作罷。
他擺擺手示意讓他在外面等著。
于是他趕緊窸窸窣窣的去找藥。
終于找到了之后,他把藥丟了出去,趕緊把門鎖上對著門外的唐豪吼著說:“藥送給你了,別煩我了,快走快走。”
唐豪平時哪能受得了這氣,要不是如今如此狼狽,再加上鄧琪瑩的羞辱,他只好作罷。
于是他只好咬咬牙彎下腰就去撿去那藥,心里默默想著:一定要找鄧琪瑩報今日之仇。
然后突然肚子又一陣倒騰,他又夾緊了雙腿。
就這樣跑回了家。
在牢房門口坐著等著畢時節的鄧琪瑩在扣著指甲。
突然想到了這一幕,她忍不住樂呵呵的笑起來。
天很快就亮了。
畢時節準時被放了出去。
她還沒來得及分享,只看見血淋淋的畢時節。
她很是心疼,哪還顧得及分享這些事。
趕緊接過她,攙扶起她。
然后突然蹲在了她面前,示意她可以上自己的背。
誰知畢時節搖搖頭,倔強地說:“扶我就好,沒這么矯情。”
“別說這些矯情不矯情,這是應該的,快上來。”
“不要。”
“誒我慣的你!”
但是鄧琪瑩知道她倔牛一樣的性格,只好依她的來。
心里安慰著自己:算了我不生氣,誰叫她是病人呢!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于是長呼一口氣,攙扶起她慢慢走。
好不容易到家之后。
她趕緊將畢時節趴在了床上。
然后自己去找尋藥物。
沒過多久,她就拿著藥物和繃帶過來。
她慢慢脫下她的褲子,一邊輕輕的吹還一邊慢慢的擦。
見她這樣的慘狀。
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關心:“到底怎么回事?你任務難道沒完成,還是完成的不好?”
“完成的很好。”
“那她為什么這樣對你?就因為你沒服從命令?你沒服從什么命令?”
“刺殺許企柏,留下尸首,我擅自給他丟下懸崖了。”
“不,不會,你不是那種人?”
然后鄧琪瑩突然停下了上藥的步驟。
驚訝的接著說:“該不會那是你弟弟?所以你違反了刺客守則,對刺殺對象心軟了?”
沒給畢時節說話的機會,她又接著說:“不對不對,我這里所掌握的資料顯示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啊。”
“想什么呢?資料作假了,只有真的要刺殺他的人才有真實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