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就故意咳嗽兩聲,指了指屁股,示意讓她繼續。
她也懂了,趕緊繼續上藥。
見她上藥之后她才繼續說:“雖然不是我弟弟,但和我弟弟差不多大,也長得和我弟弟一樣可愛。那最后的良知,你知道,忍不住,就違背了刺客守則。”
鄧琪瑩驚的力氣一不小心就使大了。
按的畢時節痛叫了好幾聲,才讓她反應過來。
鄧琪瑩吹了吹道歉:“不好意思走神了。”
然后怕又要走神,趕緊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然后好奇的坐在床邊開始說:“不會吧,誰這么惡毒,這么小的小孩,還用公開刺殺?”
沒等畢時節回答又接著說:“話說回來,我好想看看他有多可愛,能喚起你最后的良知啊?”
畢時節白了她一眼回答:“不想理你了,我累了,睡覺睡覺。”
說完就扯著蓋子不理她了。
她見她真的不理她了,才輕輕搖著她說:“別嘛別嘛,再講講。”
見她還得不理,鄧琪瑩只能嘟囔著“沒勁。”悄悄的離開了。
畢時節見她離開之后,才悄悄睜開眼睛想著:落花時間真的能逢君嗎?我這樣給他取名逢君不太好吧。
就這樣想著就入了夢鄉。
這一別便是八年后。
季逢君趴在窗前睡覺,突然一陣微風拂過。
吹起了幾張他的紙。
他才慢慢睜開眼,看著紙上寫滿了季逢君這三個大字。
心里默默想著:不是落花時節必逢君嗎?都多少個落花時節了,一次都沒出現,不給我機會報恩嗎?
在他感慨萬分的時候,林回深悄悄站在了門口。
咳嗽兩聲提醒他回神之后說:“少主,別想了,先去執行任務吧。”
季逢君這才將他的名字放在桌上,整理好之后,跟著林回深出去了。
“這次去哪?”他開口問林回深。
林回深低著頭回答道:“銅陵鎮,摘紫言花。”
“為了櫻殺組織?”
“是的少主,因為那里環境險惡,百年一株紫言花,得您親自去了才能讓櫻殺組織看見我們誠心與她們結盟的誠意。”
季逢君只是皺著那一對又黑又長的劍眉。
單鳳眼已沒有以前的可愛了,配上如今的眉毛與長相,只是顯得更英氣逼人。
“你只有解釋的時候話最多。”
林回深只是低著頭答:“你知道的我不能馬虎,我必須.....”
季逢君就打斷道:“又是這些道理和話,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說了好幾年了你沒說煩我都聽煩了。”
林回深見他如此,只好點頭。然后乖乖閉上嘴,站在了旁邊。
季逢君和林回深上了船。
船上搖搖晃晃,他沒會就睡著了。
他也做了一個夢:夢里是畢時節的臉。
有一個人男人刺向了畢時節,她被那個男人推下了懸崖。
他趕緊跳了下去,打開了什么,喂進了自己嘴里,然后又喂給了畢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