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自家公子突然出現在了面前,還是羞紅了臉。
看著面前這些人,采花賊一枝花深惡痛絕,有人告訴他,洛陽這邊美女遍地都是還沒有人管,他就來了。
美女是挺多,就是個個面黃肌瘦,不過他也沒介意,一不小心加一個大意就被抓了,更沒想到會把根丟在了這里。
杜詩語轉過頭,見剛剛還污言穢語的采花賊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心里有了一種病態的滿足,深深的唾棄了一下自己。
“你不是愛采花嗎?把他的那啥拿去喂狗,讓他做鬼都木有小小鳥,下輩子投胎做個男人也是個不行的人。”
這下連蕭易軒都忍不住想后退一步了,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他的小語還有這樣的一面。
跪在地下的幾人一聲不吭,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男的想自殺,嘴巴都被堵住了,死都死不了,眼神流露出絕望。
木樁上的采花賊為了保住根不給狗吃了,還是沒忍住招供了,但是并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他只知道是有人寫信告訴他洛陽城沒人管,還有很多美女,尤其是有個天仙似的美女姜大夫,可是還沒等他下手,這個美女就先跑了。
送來的信被他丟了,大概知道自己也跑不掉了,交代了他自己的罪行,只希望能求個痛快。
當聽到采花賊說他叫一枝花的時候,杜詩語差點吐了,能不能不要侮辱一枝花這個名字,這人的長相哪里配得上這個名字了。
前前后后一共危害過上百名女孩子,有的不敢啃聲隱瞞下來,有的直接自殺了。
眾人聽后鴉雀無聲,卻沒再折磨他了,真的給了他一個痛快,拖了下去。
眾人受到沖擊都不想再繼續審訊了,但是杜詩語知道這次出去,蕭易軒肯定不會再讓她進牢房了,趕緊在眾人提出離開之前開口道:
“聽說還有人販子?不知道是那兩個?”
還沒等人指出呢,兩名人販子中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性已經顫抖著倒地了。
沒等蕭易軒的阻止,杜詩語直接吩咐獄卒把這人給綁上。
中年男人剛被綁上去,就嚇尿了,水漬順著褲腿往下流,幾人捂鼻往后退,都感覺特別惡心。
“別怕,你又不是采花大盜,不會割你的。”
杜詩語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道,沒等男人松口氣,心又提起來了,這個女人雖然放過了他的根,但是還不知道有什么惡毒手段呢。
“另外一個是誰啊?”
杜詩語看向跪著的幾個人,蕭易軒指向其中的一位中年婦女,見杜詩語幾人看向她,她冷冷一笑撇過頭,一看就是個刺頭。
刺頭好啊,杜詩就喜歡嘴硬的。
“把男的放下來,把女的綁上去吧,雖然我也是女性,還沒有孩子,但是我對人販子最是痛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孩子,如果你有,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被人偷了,你該怎么辦。
我知道我說的這些對你來說都是廢話,交代出孩子去哪里了,我給你們個痛快,不然的話,我有的是花樣。”
杜詩語見被綁上樁子的婦女,依舊冷冷的看著她,一言不發,轉頭看向被放下來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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