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唯唯諾諾的想要開口,但是抬頭看了一眼樁子上的婦女,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嚇得又縮回了身子,低頭不再說話。
“很好!我就喜歡你們嘴硬的樣子,希望等會你們的身體也能像你們的嘴一樣硬。”
除了犯人外,牢房的其他人也感覺后背涼嗖嗖的,不知道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感覺這些話好像都在哪里聽過,獄卒們很無語,這不是他們的口頭禪嗎?
“我聽說過幾種刑法,如果你們不說的話,那么我就要試試了。我們來先說說第一種吧。
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叫老鼠鉆心,是一群特別惡心的人研究出來的。
取一只活的老鼠,用鐵盆把老鼠扣在人的胸口處,盆外用火把烤,盆變得炙熱無比,老鼠無處可逃,就會往人的身體里面鉆,一直鉆到人的心里。
我覺得你們的心就很臟,特別適合老鼠安家,你們覺得呢?”
然后回到蕭易軒的身邊,強裝鎮定的回過頭,學女魔頭嫵媚一笑,結果沒學好,差點把嘴笑抽筋了。
被綁起來的女人臉色有些發白,不過依舊眼神兇狠,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讓杜詩語很不爽。
“看來這位阿姨是不喜歡老鼠鉆心了,沒關系我還有新招,聽說過剝人皮嗎?”
杜詩語故意賣了個關子,結果周圍卻沒人配合的應聲,有些尷尬,咳咳!!!
“杜姑娘,怎么剝啊!”
沒有被杜詩語嚇到的珍珠乖寶寶舉手發言,成功的得到了杜詩語贊賞的目光。
“傳聞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個頭,在頭上用刀開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后,向里面灌水銀下去。由于水銀密度很大,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
埋在土里的人就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后身體會從頭頂“光溜溜”地爬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里。
皮剝下來之后還能制成鼓。”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個畫面,杜詩語有點惡心,隨即改口。
“算了,還是凌遲吧,一刀一刀刮,刮滿一千刀人都死不了,這樣好像好些?”
“哪里好些了?杜詩語,你到底看的什么話本子這么惡心?你還算個女人嗎?”
上官瑾年受不住的搓胳膊,感覺頭皮發麻,珍珠見狀忙倒了杯水遞給了她家公子,上官瑾年喝了杯水以后才感覺好受些了,杜詩語這個女人每天都在想什么啊,太可怕了。
“沒聽到小語的話嗎?既然不知道選哪個好,那就一一試試吧,反正對于那些被你們販賣打死的孩子來說,你們受得這些不冤。”
聽到蕭易軒真的贊同杜詩語的話,上官瑾年手里的杯子都驚掉了。
杜詩語也有點懵,隨后狠心的想了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更何況他們一點都不可憐。
見牢里的人都接受了那個狠毒的姑娘所說的刑法,想到即將看到的畫面,那個想要勾引蕭易軒的女人率先忍不住了。
哭喊著交代出她原本是洛陽知府的庶女,后來被那些自稱叛軍的人搶了回去伺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