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澤說的沒錯,武舉比科舉難的地方就在于在實戰之中,是沒有辦法像比試兵法一樣可以作弊的。
這也是為什么大多世子子弟即便通過了舉薦,若沒有真才實學,在兵法那一欄還可以作弊,到了實戰就會原形畢露。
“宋太微一直深藏不露,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水平……”皇甫澤一直對宋昭有些警惕,但是他這個人實在太神秘了,前十年他極少出現在朔京,眾人對他的印象也就只有安國公府不安分的世子而已。
待回了朔京之后,宋昭就進了太子麾下,似乎從那個時候開始,顧知行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聽說宋昭將宋昌也報了上去?安國公府一府兩位公子,都參加了舉薦?”
唐時中忙將自己在送宋家打探回來的消息與他說了一遍,皇甫澤沉思片刻說到:“他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我想宋昭想讓宋昌參加,一定是想看他出丑,但是卻沒想到,宋昌入了國子監,可以成為我們的內應。”
唐時中明白過來,宋昭的身份實在太過特殊,如果讓他考取了武狀元,就等于直接有了官身,他自己都可以為他自己請命繼承安國公的爵位,又是武將,又是國公,顧知行將會得到一個極為有用的收下。
這不是皇甫父子愿意看到的,所以她們一定要想盡辦法將宋昭拉下水。
唐時中知道了皇甫澤的意思,很快便告辭離開,他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要說服徐氏能夠同意宋昌參加。
徐氏是個萬事都拿不定主意的人,宋藝自從與唐時中過了文定后,凡事便以夫君的話為主意,所以即便宋昌再怎么不樂意去國子監參加武舉,也拗不過所有人,只能在臘月十五,苦著一張臉由一堆小廝護前往國子監。
所有參加武舉的人都在今天等候再國子監的校場大門口,等待今年的考官出現。武舉又不比科舉,除非是特別喜歡,不然習武之人都是家境較為困難的家庭才會送孩子專門去學武。
這里便能看出等候再國子監大門口的人的形象都是如何的。
宋昌獨一份坐著馬車,由四五個小廝,拎著大包小包送到了國子監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看他的表情都有些不同。
宋昌看著周圍一圈不是滿臉橫肉,就是身上有疤,不由自主的咽了咽水口,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不敢下車。
徐氏也跟著來了,掀起了車簾往外看,念了一句我彌陀佛,心疼的看著宋昌說:“我的昌兒要受苦了……”
宋昌哭喪著臉,抱怨到:“都怪宋昭!他就是想害我,所以才會替我報名,母親,兒子要是進去了,說不定都沒命出來,母親你舍得嗎?”
徐氏連忙捂住他的嘴巴,說了一句大吉大利,勸道:“你姐夫說的沒錯,咱們不知道宋昭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如果他這次參加武舉是太子從中替他安排的,萬一這當中有什么陰謀,讓他考到了狀元,對我們來說事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如今他既然將你的名字一起報上去,你就有理由跟在里頭看,母親也不愿意你在里面受苦,但為了你的將來,你一定要參加武舉。”
宋昌還是不愿意下車,徐氏見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讓人將他拉下馬車,這么一折騰,又引來一群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