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這話說的，意味著他第一遍沒完全聽懂，李行舟的水平真高到這種程度？
視頻開始了，老張只得壓下心頭的疑惑，認真看著。
前面的內容很簡單，老張聽得有些無聊，這些東西他早就知道。
慢慢的，老張就稍稍皺眉了，李行舟所講的內容逐漸加深，不過他還是能理解。
老張的水平，比孫萬鈞還要高出不少。
“這個角度，我之前怎么沒想過。”老張慨嘆。
李行舟剛剛講到的一個觀點，讓老張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李行舟一說，他就能理解，但若是李行舟不說的話，他自己一直沒想到。
緊接著，李行舟講到了靈能運轉路線修改方面的問題。
自己對路線進行調節，以適應自身。
“他這個思路，是從試煉空間第一層得來的靈感吧。”老張一下就看出來。
但，試煉空間第一層，乃是直接獎勵改進后的法訣，根據每個人體質的不同，進行修改，提升效率。
至于為何要這樣修改，背后的原理是什么，試煉空間沒和你解釋。
李行舟卻一步步講解了原理。
老張聽著聽著，心中升起一種膜拜的感覺，太牛了。
當然，老張其實也聽得不是很懂，因為原理太深了。
正因為聽不懂，所以才感覺很厲害。
接下來，李行舟當場抽取了幾個人，為他們指出問題，改進法訣。
這無疑證實了他的理論是正確的。
而且，結合幾個例子講解，倒是形象了一點，老張勉強聽懂幾分。
“若是讓普通人來聽這個課程，他們可能覺得李行舟只是講解靈能運轉路線，但實際上，絕不僅止于此，李行舟所講的，已經開始涉及靈能的本質，以及人類身軀之奧秘。”
“這是摧城級才會涉足的境界，但我怎么感覺，一些摧城級強者所講的內容，都沒有李行舟那么透徹。”老張沉聲說道。
老張卡在破軍級高階這個境界很久了，為求突破，他看過很多摧城級強者的教學視頻、經驗分享、修行體會。
總之，各種理論老張都研究過一些，為的就是突破至摧城級。
可惜一直沒能成功。
但，他對很多理論，無疑是比較熟悉的，畢竟鉆研多年。
現在，李行舟所講的內容，卻讓老張感覺打開了一個新世界，這是很多摧城級強者都沒怎么說清楚的內容。
摧城級強者藏私，沒有將精華放在課堂上講？
應該不會。
因為老張曾經私下請教過一些關系比較好的摧城級強者，他們肯定愿意講，但確實講不太清楚。
這些摧城級強者，煉金術水平很高，精神與天地交感，冥冥中感知到，線路應該這樣運轉，效率能達到最高，所以他們也就將法訣的線路相應修改。
然而，為什么要這樣改，說不清楚。
就像古時候，人們發現三角形的穩定性是最好的。
三角形的穩定性為什么最好？
說不清楚，這只是一種經驗總結。
后來，科學發展了，人們這才懂得，原來要用受力分析來處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