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手腕微抖,隨后笑道“還沒喝酒,竟有些醉了。你這人,好生奇怪函谷關跟我有什么關系。”
顧玉成直視著男人,心中肯定道“除了追隨
至尊的士兵以及落陽歷,很少人會有這一身傷疤而且你剛才想說的,是至尊吧
畢竟我與至尊,皆是黃金之瞳。”
但顧玉成沒有點破,畢竟面前的人已經經歷了四百年的歲月,這不是顧玉成能待之隨意的人。
顧玉成于是選擇尊重,不拆穿,扯開話題“這酒店外的旗,真是讓人吃驚。”
男人瞇著眼,毫不在意的回道“掛了四百年,吸著酒中殺氣,豈能不有靈象”
顧玉成想起了殺酒佬,于是問道“殺氣什么殺氣”
男人一愣,隨即擺擺手“這家店店主是我好友。四百年前釀了一批酒,沾有殺氣,這杏黃旗,就是被殺氣潤出了力道來。”
顧玉成心中了然,這時小二抬來八壇酒,不滿意的對男人呵道“您要是不買酒,不喝酒,就不要一直來咱這個店蹭茶水”
男人睨了一眼小二,冷笑一聲,不做答復。
小二見狀,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顧玉成收起酒“你不是酒店老板的朋友嗎”
男子點點頭“他常年不回來,這些人不認識我也正常。我倒也知道那渾小子去哪了,但我要在這兒等著,這兒才能喝到酒。”
顧玉成于是問道“哦為何要在這里等著”
男子笑道“酒。我要喝他親自釀的。按他的話來說,除他所釀之酒,其他都叫水。”男人似乎突然反應過來“真是的,我與你說這么多做什么。”
顧玉成見狀也不禁笑道“也是打擾前輩了。不過晚輩還有想問的。”
男人有些許不耐煩“我為什么要說”
顧玉成沉吟少許“前輩應當是楊家人”
那男子眉頭一蹙“是。是又怎樣”
顧玉成便點頭笑道“沒什么,晚輩經過安隴省,接觸楊謝兩家,突然對楊家很感興趣。”
男子冷冷一笑“感興趣,也不用來問我。”說完,起身便走。看樣子,還有些惱怒。
顧玉成并不阻攔,也阻攔不了。
很快,便上來一個小二,笑道“客人,您還要啥”
顧玉成心思一轉,點頭道“要再來八壇酒”
小二立馬興高采烈的應允道“好嘞,我這就”
顧玉成一把拽住小二“你先別走。你令人去抬酒即可,你與我說一說,剛才那位客人,再和我聊聊這安隴楊家。”
小二拘謹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坐了一小半屁股,謹慎的開口道“那,那我就先說了。先說這客人。”
顧玉成點點頭“好,你先說。”
小二于是開始抱怨“這人吧,我也不識得。他說自己姓黃,和我們店主是故交。
但他每次來,都只喝茶水,從不點酒,也不買酒。還說什么非店主所釀不嘗,怪得很嘞這人我看他就是來蹭酒的
我們店主,都多少年不回來了也不知道在哪里。”
顧玉成若有所思,隨即問道“你怎么肯定,這人就不是你們店主的故交”
小二立刻搖搖手“哎我們店主,一定不認識這人。我們從來沒聽說店主有什么故交嘞。”
顧玉成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你覺得,安隴楊家如何”
小二頓時流露出為難的表情。
顧玉成咳嗽一聲,轉頭對王之韋說道“之韋你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