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韋一愣“啊啊,啊是。”
顧玉成連忙對小二說道“再讓人抬八壇酒不,十八壇”
小二聞言差點從座椅上滑下去,連忙湊到顧玉成身前“哦吼,這位客官,您可真是洪福齊天,哦
哦,我的意思是說,像您這么大方的人,一定會有福報的我下面就與你好好說說這楊家,不過客官咱可說好了,我說的話,出自我口,流于您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顧玉成聞言笑著點點頭“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于是小二賊眉鼠眼,左看右看,低聲說道“楊家啊,很受爭議的。”
“一部分人覺得楊家為惡作孽,令一部分卻覺得楊家遠高謝家。不過整個安隴省,還是謝家名聲更好。”小二看向顧玉成“客官可知,這是為何”
這小二故意賣關子,直撓的人心癢癢。
那小二見顧玉成露出渴望知曉的表情,于是神秘的說道“這事兒啊,還得從三百面前說起嘞。別看那個時候我還不存在,但這事兒可是一直傳揚著呢。”
小二壓了壓嗓音,故意做出一副追訴久遠故事的樣子“那個時候,是落陽歷被天下圍殺的時候。
有一批落陽歷逃到了安隴路。中原四大宗門派人追過來,隨后落陽歷便與追者發生爭執。
本來,落陽歷是可以全身而退的,結果,被楊家人施暗器圍殺了。”
顧玉成驚訝無比“楊家,使暗器”
小二連忙點頭“嗐,咱南三省,哪個家族沒有個拿手本領。
楊家修士能令兵器有特殊的響應,端是神異。而謝家,則是醫藥世家。
從前楊謝兩家互相詆毀,謝家稱楊家暗器傷人,楊家罵謝家下毒陰人。這本沒什么,很正常嘛。
只可惜楊家后來動了落陽歷,這才被眾人唾棄。
不過現在也強多了。大概是,落陽歷的影響越來越弱了吧。畢竟那都是四百年前的老古董了。”
顧玉成心中有些遺憾,笑了笑“落陽歷,不老。他們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沒人去理解罷了。”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顧玉成便心滿意足的拍拍手,起身收好酒,轉身離開了。
那小二還想說些什么,顧玉成卻領著王之韋走出店門。
王之韋覺察到顧玉成有些神情失落,卻不知顧玉成為何失落。
顧玉成最后只能緩緩嘆氣道“那姓黃的客人,我似乎知道他來自哪里。而且,對于楊家,我也很困惑。”
王之韋疑惑的問道“困惑,這是為何”
顧玉成沉默許久,隨后回答道“因為落陽歷你不知道,南伯就是一位追隨過至尊的人,因為他的原因,也因為其他因素,我對落陽歷,有格外的好感。
楊家給我的印象,不像是會對落陽歷出手的樣子不過,單看一個拒外城的楊皇矣,也代表不了整個楊家。具體如何,還尚未分曉。”
顧玉成對落陽歷,有對同道人失路的悲傷與懷念。
在顧玉成心里,落陽歷代表的是一種信念
杏黃旗微微吹動,駐馬石泛著猩紅光芒,似一齊訴說著什么。
仗著修為高深,散發客人臥躺在回馬坡店樓頂卻沒人發現。
緩緩舉起酒葫蘆,咽下一口酒,喃喃道“殺酒佬啊殺酒佬,當年你說,帶上那幾百壇酒去沙場,染一染殺氣、正氣,待我隨至尊屠了商家那大龍,便在這回馬坡痛飲百壇只可惜世事如滄海明月,陰晴圓缺皆是難定,最后竟未遂愿。
不過還有人,記的我落陽歷。還有人記的啊”
脫去明黃上衣,黃無啄緩緩以嘴叼著酒杯,哼聲道“黃鳥黃鳥,無集于榖,無啄我粟。曾經的我們,就是要建立一個沒有他人啄食我粟、剝吸脂膏的生活。
可惜,我黃無啄這輩子,還有機會看到夢中的一切實現嗎”
沒有回答,只有沉默,無邊的沉默,和那無邊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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