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沒有想到張宇會這樣說,有些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軍中也有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到這種程度也是讓他很驚訝。
攝政王這時覺得心如同刀子在一片一片的靈智,有些面色難看,看著張宇:“當真不選擇我?”
張宇閉上眼,一副等死的模樣道:“如果是敵人那么動手吧!”
這一副場面更是刺痛了攝政王的心:“你就這么討厭我?情愿如此?”
張宇睜開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后還是沉默了。
他不知道如何說,因為自己心里過不去斷袖的那道坎。
攝政王頹喪的后退了一步:“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打擾你了。”
說完留下張宇一個人在酒樓包房中,他呆呆的站了一會兒,他果然沒有再回來。
一個人下樓走到柜臺前道:“掌柜的天字一號結賬。”
掌柜的抬頭,看到是經常跟攝政王一起來吃飯的青玉公子,他已經很熟了。
對張宇道:“公子,剛剛攝政王走的時候已經結過賬了,您無需再結賬。”
張宇點點頭,心底的失落更加大了,這時掌柜的開口道:“公子,今日可是與攝政王吵架了?看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搖搖頭,張宇工作輕松的回:“沒什么,只是一些朝中之事煩惱!”
掌柜的點點頭:“你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沒有說話,張宇魂不舍守走出了酒樓,順著大街一路漫無目的游走。
而在他的身后,遠處一個紫色的身影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的白色身影。
隨著他一路走,兩個人都沒有注意任何盯著自己的人......一前一后,而兩人冰冷的氣場讓平時有些大膽想要靠近的人都放棄了想法。
他們有感覺,自己要是敢上去這人肯定會送自己歸天。
直到天黑了,張宇才反應過來,看著眼前原來自己不受控制的來到了攝政王的府邸。
周圍的酒館燈籠明亮,苦笑一聲,回頭朝著自己的府邸走去。
而身后的人看到站在自己府邸門前的張宇,嘴角勾起一個幅度。
眼中是勝利的喜悅,跟著他的身影繼續前行。
回到自己的府邸,下人端來茶水,張宇坐在他經常與攝政王坐的庭院里,看著頭頂的柳樹。
邊上的河流發出潺潺的流水聲,下人站在邊上沒有打擾他。
心情實在煩悶的厲害,張宇吩咐道:“管家你去幫我去拿些酒來。”
管家是張宇來這個府邸的時候他就在了,如今已經是六十歲了。
一臉慈眉善目,做事也是兢兢業業,為人很不錯,背景張宇也是調查過的,他暗地里還救濟一些窮困的人。
給他們送糧食,送衣服這些,自己一個人卻過得很清苦。
張宇對這樣的人很敬佩,所以對待他一直都是比較禮貌的。
管家對他的衣食住行也是照顧的很好,府中事務沒有讓張宇操過心。
管家道:“公子,夜已深怎今日會突然想喝酒?你不是最討厭酒水的嘛?”
“無妨,只是偶爾罷了,今日我想要試試醉了是什么感覺。”
管家還想繼續勸,但是張宇擺擺手:“管家,你就不用勸我了,去弄吧,要是你不去,我自己去好了。”
管家無奈搖搖頭,最終對著邊上的小斯道:“去把酒窖中珍藏的陳年老酒拿來。”
小斯點頭下去了,原本以為這些人是要去買的,但是現在張宇也不由好奇問道:“我們府中也有酒窖?”
管家點點頭:“嗯!是以前老主人留下的,都珍藏了五十年了,你來以后一直沒有喝酒的嗜好我就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