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那我看來還賺了,這五十年的陳釀可不是別人能夠嘗到的美酒呢!”
管家道:“那是當然,這些年我守著這陳釀可都舍不得碰呢,就怕被自己糟蹋了,一看就是這么多年了。”
這時小斯抱著一壇酒,還有婢女帶著酒杯走過來,管家給青玉擺好,給他倒上一杯獻寶一般:“公子你嘗嘗。”
張宇微微一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果然好酒,好酒貪杯夜已醉。”
管家笑呵呵的給張宇倒上,青玉拿起酒杯道:“天晚了,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喝了自己回房,無需照顧。”
管家:“公子此酒很烈,還是我照顧著你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啊!”
“無妨,自己府邸里不會有事的,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叫叫你。”
管家看著張宇堅定的眼神,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帶著兩個下人拱手行禮退下了。
他一個人在院子里,一杯接一杯,他如今已經微醺,搖搖晃晃的起身,看著湖面。
滿臉的無奈:“非不為也,實不能也!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呵呵……”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暗夜之中一個身影,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湖邊買醉的張宇,很想上前但是邁出去一步的腳又收了回來。
好朋友曾經說,應該試試張宇對自己有沒有感情,如果有那么他可以略施小計。
但是如果沒有,那自己也不應該一直打擾他的生活。
如今看來他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會這樣自己買醉又是失魂的。
直到張宇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他才從假山后面走出來,抱著他一腳踢開青玉臥室房門。
走進去,小心翼翼把張宇放在床上,又走到后面的洗漱臺揉面巾。
看到他突然起身要吐,攝政王拿著盆子跑過去接,吐完,張宇繼續倒下睡?
攝政王無奈搖搖頭,一臉寵溺的處理了盆子,然后拿起面巾仔仔細細的給他擦拭。
擦干凈臉,看著他微紅的臉頰,一朵紅云煞是好看。
伸手掐一掐,惹得醉夢中的張宇蹙眉躲開。
然后攝政王輕笑著給他擦手,把鞋子脫了也給他擦一下。
身上的衣服并沒有碰,畢竟沒有張宇的首肯他是不會這么做的。
擦拭完畢,又拿出一顆解救的二品丹藥塞到他的嘴里。
收拾好,坐在床邊看著睡得香甜的張宇,直到天快亮了他才離開。
天大亮的時候,又到了快要上朝的時候,張宇的生物鐘在這時候起了作用。
睜開眼,自己覺得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總覺得有那個人在自己身邊,可是伸手摸摸邊上是冰的。
自嘲一笑:“呵呵!我這是魔障了嗎?”
原本以為今日會沒有精神卻沒想起來完全沒有宿醉后的頭疼,而且神清氣爽。
張宇收拾好去上朝,可是今日破天荒的沒有攝政王,很多人在朝堂上各種不滿攝政王的。
有人說他目無法紀,居然敢什么話也不說就不上朝。
反正各種各樣的話語,總歸一句話就是攝政王擁兵自重,無視皇上,要求皇上嚴懲攝政王。
張宇聽不下去,站出來道:“微臣覺得攝政王一直都是為皇上分憂,一直以來兢兢業業,不曾有半點不軌之舉,今日有這種事也恐怕是事出有因。”
“陛下一直以來都是深明大義的明君,一定不會因為這些謠傳就涼了忠臣的心。”
皇上在上面,看著張宇沒有說話,所有人的話讓他頭疼,而太子金源卻道:“父皇,兒臣覺得攝政王這次確實有些過分。”
“如果不嚴懲,到時候大家都這般效仿,我北國豈不堪憂?”
“至于狀元郎你可是與攝政王常常一起進進出出的,想來你定是知道他怎么回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