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相互對望著,臉上都是驚愣的神情!
“糟了!”
陳三石猛地反應過來,叫了一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那個秦殷,見抓不住我們,就轉而去對旦旦下手?”
聽他這么一說,蘇映巧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奶奶的!”陳三石眼里燃燒著怒火,“這個秦殷,竟敢做這種事,看我不去砍了他的狗頭!”
說著,就要出門!
蘇映巧將他叫住,“三兒,莫要沖動!”
陳三石停住腳步,回頭,“娘,肯定是秦殷干的!這狗東西,不給他一點顏色瞧,就不知道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不可以招惹!”
話畢,也不管蘇映巧的反對,揚長而去!
蘇映巧想要去追,自然是沒有追上,隔壁的楊有誠見了,不由問:“張嬸,出了什么事情嗎?”
蘇映巧因為擔心,就把陳旦旦可能被綁架的事情簡單地跟他說了。
聞言,楊有誠大吃一驚,“竟然有人敢綁架旦旦?”
跟著道:“要不要去報官啊?”
這會,韓高不知從哪里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張紙條,“老太太,有人讓我將這張紙條交給你。”
蘇映巧接過,打開看了,只見上面寫道:
“你家旦旦在我們手中,今晚子時,帶上你的方子,只身一人,到青崖山交換,不準報官,否則撕票!”
看著這一個個的字,有如刀子一般,在割著她的心,讓她拿著紙張的手都不由顫了顫。
“上面,寫的是什么?”韓高好奇地問。
楊有誠道:“老太太又不識字,你問她有什么用?”
本來蘇映巧都準備回答了,聽楊有誠這么一說,才意識到自己差點露餡了,于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道:“我也不知道上面寫著什么,得找個識字的人來問一問才行。”
問韓高:“對了,誰給你這張紙條的?”
韓高搖頭,“我不認識啊,一個面生臉的,問我是不是夢溪村的,我說是,他就把紙塞給我,讓我拿回來給你,別的什么也不說。”
楊有誠道:“行了,先別說這些,去村長家一趟吧,找村長看看,這上面寫了什么。”
于是,他們就去了村長家。
黃越也在家。
看見黃越,蘇映巧還問他:“黃越,旦旦今天有沒有跟你一路回來?”
黃越搖頭,有點不耐煩地道:“這么久了,他什么時候跟我一路回來過?我們從來都是各走各的!”
蘇映巧又問:“那今天你見他了嗎?”
黃越想了想,道:“沒注意,我與他又不是住一塊的,放學后,我就早早回來了。”還奇怪地道:“怎么,他現在還沒有回來?”
楊有誠問:“你爺爺呢?”
黃越道:“出去了,應該等會回來。”
蘇映巧想了想,就把紙條給了他,道:“既然你識得字,就幫我看看上面寫了什么。”
黃越詫異地瞥了她一眼,接過了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字,念了出來:
“你家旦旦在我們手中,今晚子時,帶上你的方子,只身一人,到青崖山交換,不準報官,否則撕票!”
楊有誠與韓高聽了,皆是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