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越也是一臉震驚,看著陳老太太,“你、你家旦旦被綁架了!要你拿那什么方子去換人,還不能報官!否則就撕票!而且,還必須是你一個人去!”
蘇映巧畢竟剛才已經看過了,所以,此刻已經沒那么震驚了,只是裝著震驚,像是還是不敢相信!
“怎么了?”這會,黃大材從外面回來了,見他們好幾個在自家的院子里,不由奇怪,“有什么事嗎?”
黃越抬頭,看向黃大材,道:“爺爺,陳旦旦被綁架了!”
黃大材亦是一驚,“什么,陳旦旦……被綁架了?”目光看向蘇映巧,“張氏,這是怎么回事?”
蘇映巧便將紙條給了他。
黃大材看了,眉頭緊蹙,“這……”
蘇映巧也是焦急,問:“村長,你說,該怎么辦?”
黃大材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她,道:“你可知道綁架旦旦的人是誰嗎?”
蘇映巧想了想,道:“他們想要我的方子,我覺得,在幕后指使的,很可能是百味樓的秦老板!”
跟著又道:“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并沒證據!”
楊有誠此前聽過蘇映巧的一些分析,道:“我覺得,就是他!也就只有他,存在這方面的動機!”
元氏從屋里出來,道:“想要救你家旦旦,那就拿你家的那個方子去換人唄,還能有什么辦法?”
元氏,也就是黃大材的妻子,黃越的奶奶。
黃大材瞥了一眼過去,道:“元氏,你亂說什么?”
元氏不滿道:“我哪里亂說了?人家都寫明白了,就是要他們的方子!此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再說,若在幕后主使的真是秦老板,人家可是咱們蒼末鎮最有錢的存在,又哪里是咱們這種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
“所以,張氏,我奉勸你一句,為了你家旦旦好,別舍不得你們那個什么方子,給就給了吧,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難不成,你家旦旦還抵不過那個方子?”
“也別想著耍什么心思,到時候真的鬧出人命來,被撕票了,有得你們后悔的!”
話是有點難聽,但,確實在理!
蘇映巧沉默了。
楊有誠道:“可是,也不能讓張嬸一個人自己去啊!還是大晚上的,誰知道他們安著什么心?萬一,真給了方子,他們卻依然不放人,甚至做更過分的事情呢?”
韓高也道:“是啊,老太太一個去,太危險了!他們要是放人還好,若不放人,那就糟糕了!”
元氏道:“你們要是不放心,那就跟著去好了!反正,我話在前頭,出了事,別說我沒提醒!”
黃大材道:“元氏,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覺得,這事,還是得琢磨琢磨,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元氏道:“那你們就琢磨吧!”
一甩袖子,又進屋去了。
走的時候,還把黃越給叫走了。
她覺得,這是大人的事,他一個小孩子還是別在一旁聽了,影響不好。
黃大材、楊有誠、韓高幾個都在給蘇映巧想辦法,但想啊想,都沒有想到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蘇映巧嘆了口氣,道:“多謝幾位替我費心了!實在不行,我就拿方子去換人吧!元氏說的沒錯,我家旦旦總歸比方子值錢,而且還是不能相提并論的!給就給了吧,不就一個方子而已嘛!”
韓高面露擔憂,道:“老太太,我們擔心的是,你給了方子,他們還是不肯放人,這可怎辦?”
楊有誠道:“不如這樣,咱們在村里找些人,偷偷跟去,不讓他們發現。他們若拿了方子后放人,咱們就不出手。他們要是違背諾言,咱們就趁其不備,一沖而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