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從根本上來說,外婆這是種畸形的價值取向,其實同樣也是她原生家庭的產物。可是走到今天,她不但不去思考反省,卻為了彌補自己那顆殘缺的心靈,反而在有意識無意識御駕弱者的心態中渴望從虐待弱小的女兒和外孫身上獲得病態的滿足!
她這種渴望御駕或虐待弱者的畸形心理,雖然在弱者面前表現的不遺余力,可是一旦在強者和權威環境中卻又會表現的膽小如鼠。這極端現象恰恰說明了她存在清醒的有意識御駕與虐待弱者的心理!
當凌峰想到這里,再想想在她強勢狀態中難以和她溝通的情況下,只有在信息里對外公說道:“爸,你讓媽把嚇孩子那竹苗扔了,孩子還小,不能嚇的……”
可是,當信息一發,凌峰卻眼巴巴的望著手機始終都沒有得到回復!
于是無奈之下,他只有告別孩子。然后又回到安慶對妻子說道:“你媽用竹苗嚇孩子,我說她又不聽,我只有偷偷的扔了。可是她又重新拿一根放在那里準備抽嚇孩子。還是趕緊把孩子搞到這里來撫養好嗎?”
不料,妻子聽了卻像部靈性的機器一樣說道:“我媽不愿意……”
凌峰聽她如此一說,想想只有耐著性子再次說道:“我們一起回去,我們一起要求她把孩子帶到安慶。你只要答應我會有辦法讓她來的……”
可是,讓凌峰有些絕望的妻子聽他如此一說,竟然又像機器斷電一樣突然沒了反應!
然而,絕望之中,凌峰似乎已經敏的感覺到,原來妻子好像也不希望孩子來到安慶!
可是,如果真的如此,那她為何不希望讓自己的孩子能在自己的身邊健康成長呢?更何況她自己也知道小時候父親都不敢讓母親帶自己和弟弟!
那么她明明知道外婆帶孩子有問題,可為何還拒絕孩子來到安慶呢?她到底是幼稚無知還是另有所圖?
總不會也像她父親那樣,想用犧牲孩子的代價離婚再嫁高富帥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不但葬送了孩子的一生,同樣也等于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總之,凌峰想來想去,便在萬般無奈的思緒與擔憂中,一氣之下立刻回到合肥關閉基地。然后像報告領導一樣在電話里對妻子說道:“基地關閉,我去打工還債……”
果然,當凌峰發現妻子沒有任何反對與支持的幾天后,終于帶著傷心絕望的心情再次由蕪湖來到了宣城的凌陽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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