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秋天的腳步,凌峰再次回到合肥卻依然像只沒頭蒼蠅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可是,就在他轉悠一圈準備回到安慶看望孩子時,其中一位債主卻忽然打來電話讓他先還兩萬元貸款。
于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凌峰只有暫時放下孩子而進入合肥格力公司做了一名生產線上的操作工。
十二小時一個月只有三天休息的工作制,雖然讓人有些難以承受,但他看在每月四千多塊錢的面子上顧不得身體堅忍了四個多月終于又再次還掉了兩萬多元的欠款!
然而,當春節來臨之時,身心疲憊的凌峰想想就試探性的在電話里對妻子說道:“賺錢對我來說真的好難,你嫁給我這么多年不但一無所有,有時還要反過來支持我,真的愧對于你。如果可以我們就離婚吧。這樣你找個好的,我也不會再拖累你了……”
不過,讓凌峰欣慰的是,他剛說完就聽到妻子在電話里說道:“那可不行,就算離婚我還是一個過……”
而凌峰春節本來不準備再回到安慶過春節,可是聽妻子如此一說,便帶著一股升起的暖流與安慰又再次與妻子回到了黃墩鎮的花山村!
2018年的春節孩子已經兩周半了,可是當凌峰回到花山之時,發現孩子除了身高正常,但卻始終不會說話。雖然看起來孩子依然聰明可愛,可是除了對有興趣的事物以外,對其他事物的反應卻無動于衷。哪怕是喊破喉嚨,往往也如機器般毫無反應……
有天凌峰在觀察中發現,他本和隔壁小姐姐玩的正開心,可是小姐姐一聲尖叫,忽然嚇的他滿臉脹紅再也不愿意跟著她屁股后面跑來跑去了。
而凌峰見狀,卻依然沒有意識到這是孩子聽覺敏銳受到刺激所表現出的緊張不適。因此就和很多父母一樣,覺得只是小姐姐的尖叫忽然嚇到他而已……
可是,隨著第二天的到來,當他帶著孩子來到隔壁阿姨家幫忙啟動電瓶車時又再次發現,原來那位阿姨同樣高頻音說話聲音稍大些,孩子那臉蛋忽然又再次出現脹紅的恐懼。因此,凌峰才意識到孩子對有些聲音的反應似乎屬于異常反應。
特別孩子脹紅的臉蛋脹紅和那不知所措的恐懼,讓他再次想到孩子一出生似乎就對刺耳鞭的炮聲有著強烈的反應……
因此,思索之下,凌峰覺得小姐姐的尖叫和阿姨以及鞭炮聲似乎同樣都具備了高頻刺耳的特征。于是當他想到這里突然一怔,心想外婆御駕弱者的大嗓門不也同樣具有了高頻刺耳的特征嗎?
難道孩子并不是因為聲音大而恐懼,而是對高頻刺耳的聲音難以適應?就像我們平時所聽到的一些尖銳音,雖然不大,但卻讓人有種難以忍受的那種感覺嗎?
于是,凌峰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斷就盡量柔和而故意大聲對孩子大聲說話……
果然,孩子一聽,反應正常,并沒有出現滿面脹紅的而又緊張的現象。
可是,當他再壓低聲音努力發出尖銳聲時,孩子又再次出現了滿臉脹紅而又不知所措的緊張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