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貴的位置也在車廂里面,但是是在一頭的位置,剛來不久,古仔就起身活動。
古仔看到何貴也是一愣,何貴就跟古仔來到車廂連接處,這邊也有少人。
“怎么樣,難受吧”何貴拍拍古仔的肩膀問道。
“還好啦,至少比他們這些坐地上的強很多了。”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這里的很多人一個月的收入不到一百塊,內地差不多十多億人,我們要去的地方,有些人甚至從出生到死,活動范圍也就十幾公里,你能想象嗎”
古仔雖然在港島曾經混社會,但是也很難想象會有這樣的人。
古仔拿出香煙,看了看何貴,何貴伸手接了,古仔看到其他人看著自己,也紛紛的發香煙了。
然后天南地北的人就聊起來了,這次群演不要求什么演技,隨便胡扯就是了。
“這是啥煙啊,可貴著吧”一名旅客看著過濾嘴香煙,開口問道。
一個老漢沒好氣的說道“沒規矩,給香煙不問價錢,這點不懂啊”
“就是呢,給好的給壞的,都是心意呢。”
一時間煙霧繚繞了,古仔剛開始還有些緊張,在港島混的,沒有不怕眼前這個人的,這個人讓港島的社會人基本銷聲匿跡了,敢出來找事的,第二天就會被送到監獄里面去。
當然暗地里,還是組建了消息網絡的,這個消息網絡可以知道每一個外來者的蹤跡,一個地區的房東,擺攤的小販,甚至是公交車司機,都會販賣消息,消息就是錢啊。
所以在港島,何先生想要知道點什么事情呵呵。
當然了,一般不可能買消息的,一些外來的想發橫財的,要么神秘失蹤,要么就會被送到因尼那邊的礦山,據說什么四海社還有三口在那邊很多礦。
另外不允許收保護費了,誰收斬誰,不過這些社會人也有一些生意做的。
閑聊一陣,古仔就發現何貴挺親和的,三觀也很正的,與周圍的人聊天也沒有什么架子之類的。
何貴其實就坐過一回綠皮火車,也是去南邊,但是被騙了,被中介騙了三百,說的是一個星期等消息,但是一個星期之后門面就換人了。
后來才找了一個修車的學徒的工作,所以何貴對南邊這邊沒什么好感。
90年已經有人出門打工了,不過火車上大多數的都是倒騰東西的,從南邊的電子表,衣服等等的。
鄭一建也坐的腰疼,這簡直是受罪,來到車廂這邊,才發現何貴也在,何貴遞給小鄭一支煙。
這位也是帥哥,浩南角色深入人心,但是這一世沒有古惑仔這類的電影了,雖然經典,但是影響不好,影響了下一代人。
何貴也一屁股坐在車廂鏈接處,一名在南邊打工失敗的中年男子,帶著蛇皮袋裝的棉被,讓給了何貴一些。
何貴的座位讓給了一名帶孩子的母親,不是群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一位母親單獨帶著估計一歲大的孩子從南邊坐車。
聊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就是煙霧太多了,老煙槍抽了不少好樣了。
現在車上還沒有礦泉水,瓜子什么的,但是車站有賣東西的,到了一個車站,可以看到大饅頭,菜包子,還有餅。
也有鹵菜賣的,何貴第一個沖下車,現在都是牛皮紙的袋子,塑料袋還要等幾年,好在這里還有一些水果,桃子,李子之類的。
張果果感覺渾身疼,下車看到何貴也是沒想到,何貴開口說道“快點,不然開車了。”
大包小包的鹵菜,饅頭,包子,何貴就拉著張果果來到了硬臥車廂,四位美女也是一臉憔悴,雖然這里也有劇組成員,也有安保,但是90都是群演,現在哪怕是硬臥也不是輕易可以買到的。
硬臥很窄,也很矮,加上臭腳丫子味道,畢竟群演要演繹真實的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