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群演最舒服的一次了。
“啊。”四名女的看到何貴,發出一聲尖叫,然后是捂臉。
“快點洗漱,等會不一定有水,這次剛加完水,這是吃的。”何貴放下饅頭水果,還有鹵菜,然后就離開了。
當然這些吃的肯定是安全的,不安全的早就被趕出車站外面,等這一趟車過了,才能。
何貴也不想讓這幾位吃竄稀套餐,也不想把不好的一面展現給世界。
不過還是有倒霉蛋,鄭一建沒搭上火車,一旁的攝制人員也沒有提醒,這家伙正在看遠處柵欄外的景色,加上內地的列車員的話,這廝也聽不懂,這種攝制組都有預案。
何貴看著鄭一建奔跑的身影,很是想笑,這種事情哪怕是現代也有發生的。
何貴就坐到了古仔這邊來了,古仔坐中間,張果果靠窗戶,何貴在走道這邊。
張果果臉色很差,這種難度還不是地獄級別的,地獄級別是穿尿不濕,然后占據一個位置就別想動了。
張果果吃了一點水果,其余的沒有胃口,何貴與古仔就著鹵肉還有饅頭。
剩下的饅頭留下一個,其余的給其他人了,夏天也放不了多久,讓古仔動手,一個饅頭夾點鹵菜,周圍的人紛紛道謝,主要是給婦女以及孩子吃。
硬臥這邊,李欣欣捂臉看著何貴與張果果離開,拿出小鏡子看到自己披頭散發的樣子,差點就崩潰了,還有一坨眼屎。
其余幾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攝影師在一邊也是偷笑不已,這種剪輯出來,絕對是爆款,特別是何貴的加入下。
“太難了。”張果果與古仔來到車廂連接處,現在就這里還有一點活動空間。
古仔則搖搖頭“我覺得比其他人都好了,張大哥你注意到沒有,有些饅頭都舍不得多買的,水果就買一斤。”
“另外我們還有一個座位,您看看那其他的人,就坐在地板上。”
張果果搖頭說道“我說的就是他們,我們對面座位下面那個男人,就那么在躺座位下面,除了上了一次廁所,腦袋前就是對面老頭的鞋,身下就一些舊報紙。”
“。”這次的事情對張果果沖擊很大,張果果知道這個世界有窮人,也有一些其他人。
但是一個角色是怎么樣在生活中的,張果果覺得以前看過的就是片面而已,文字記載的與實際的不一樣。
張果果覺得自己演那個在座位下面的人沒有問題,但是角色與實際的差距現在就看出來了,演戲的時候不可能是自己距離一米多都聞到味道的臭鞋的,雖然看起來可能臟。
古仔其實與張果果聊天合適,古仔開口說道“我們看到的也許他是不好,但是也許家里有母親,有孩子,或者有心愛的妻子在等著
“也許是背負著妻子,母親,孩子的期望出來掙錢的呢”
“人心里只要有希望,那么現實再艱難,也不過是過眼煙云,也許只是路上的一個小坡而已。”古仔拿出一支香煙遞給張果果,然后又遞給其他人。
深深吸了一口煙,地面上一個中年人說道“這位小哥說的對,如果心里沒有希望,我們這些人為什么要擁擠在這過道里面”
何貴正在打瞌睡,攝影師還拍到何貴流口水的樣子,剪輯出來絕對勁爆。
張果果下午就餓了,還好提前留下一個饅頭。
何貴也坐的不舒服,很久沒這樣坐這么久了,另外一個攝制團隊跟著鄭一建,這些就沒什么群眾演員了,也沒有位置,鄭一建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坐牢,但是又不好意思讓攝制組的人想辦法,就苦熬著。
晚上半夜到達z州,這里是一個大站,停靠時間比較久,何貴下車走走,然后買點東西,燒雞,燒餅還有其他的東西。
另外一邊李欣欣等人也下車了,張望了一陣,就看到何貴三人。
“還有一個人呢”大家也不知道怎么稱呼何貴,就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