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就在一樓門口站著,抬著自己的手在看時間。吳哲和拓永剛終于在袁朗規定的時間里站到了隊伍中,拓永剛這次由于有了楊宇的告誡,并沒有一絲不掛,所以他的速度還行,節省了大約一分多鐘,總算沒遲到。
袁朗等眾人都列好隊,滿面堆笑站在隊列前。
“緊急集合呢是有原因的,我剛剛得到一個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呢?”袁朗反問著,頓了頓接著自問自答道:“天氣預報說啊,明天,哦不,確切的說是今天,今天是個好天氣,平均氣溫25度,所以我呢臨時決定給你們加個餐,我呢組織你們去看日出,怎么樣來到老a還沒放松過吧,我就帶你們放松放松,看看初升的太陽。但是在太陽升起前的這段時間,你們就先活動活動身子吧,來個五十公里的強行軍怎么樣。”
“報告”
“十四號你有什么話要說,講。”袁朗聽到有人真的在提意見,雖然早已料到,但還是有些不高興。
“今天是星期天,還有為什么不提前通知。”十四號是除了吳哲拓永剛兩人話最多的一個,也是中尉軍銜。
“我是總教官,我有權利隨時對訓練計劃做出變更,不然我給你找個奶媽吧,你是沒有斷奶的孩子嗎?難道敵人會在進攻前通知你?說‘對面的,我要打你了?’,幼稚,齊桓,十四號加扣兩分。”
拓永剛剛想喊報告,聲音還沒有喊出來,兩個字就被他自己咽了下去。因為他想到了楊宇一直以來說過的話,那些告誡。‘我是不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就像三十八說的,沒有找對自己的定位,看來我真的要正視一下這個問題了。’
拓永剛把問題想了個透徹,拋開自己的立場,其實想一下教官們并沒有什么做的不對,可能只是有些方法過了。
拓永剛沒有提出疑問,可是吳哲的話卻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報告”
“三十九講話”
“據科學研究表明,人體的生理是有極限的,睡眠嚴重匱乏,會對人體產生巨大的損傷,我想這一點您不會不知道吧。”吳哲壓制著自己,但是從他的話語中還是能夠聽出來是帶有一絲的情緒。
袁朗此時是真的有些感到憤怒了,他對這個學歷高、軍銜高的三十九已經快要失去耐心。這個兵到現在居然還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沒有看清現狀,不知道是不是真聰明。
“光電碩士,我看你是選錯了專業了,我覺得你應該去學醫,而不是來我這里受訓。
跟教官說話居然用質問的口氣,你這多沒禮貌,齊桓給他扣兩分。”袁朗說完,轉頭看向齊桓,等齊桓劃上以后,又再次開口道:“雖然之前沒跟你們說,但是這次我得給你們說清楚了,我們a大隊,每年都會給幾個死亡指標,這個是合理合法合規的死亡指標,而且還是訓練死亡指標,也就是說你如果在我這里練死了,部隊上會給你個烈士的光榮稱號的。這個事給你們講清楚了,我現在問你們,有沒有要退出的。”
此時的隊列雖然是非常安靜的站著,可是眾人的心中卻不平靜,突然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真的是練死人不償命,這樣的事真的讓所有人都平靜不下來。
“有退出的嗎?又要走的現在就可以回到樓上繼續睡覺,等明天一早收拾東西走人,我會讓人送你們離開,回原部隊的。”袁朗看著安靜的隊列,再次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