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宇安撫著陳博士的時候,把貨物賣給道路兩旁商店的冷鋒,現在就在一個海灘邊上一個小酒吧中,和人喝著酒贏著錢,生活多姿多彩。
只是在拼酒的時候,他自己這邊的友方卻把他給滅了,從包里掏出了兩瓶茅臺放在了桌子上,周圍的黑哥們還在起著哄。
冷鋒就這樣在和人拼酒的時候,一瓶茅臺下肚,他的眼圈也紅了起來,眼淚一直在他的眼眶中打著轉。
圣弗蘭這邊,帕莎沒有了陳博士的照顧,瑞秋結果了照顧帕莎的任務,經過多半天的尋找,政府軍這邊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并且還查了監控,一直沒有看到可疑點。
就在這樣的氛圍下,分布在內幾亞不同地方的人全都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太陽升起,楊宇來到卓亦凡的辦公室,常年都不會開的電視,直接被楊宇拿著遙控按開。還沒見圖像在哪,電視上就傳來了槍聲,只見畫面恢復,首先看到的就是內幾亞這邊的總里,此刻他正在講著話。
“親愛的祖國同胞們,首先我對貝奇卡村受難的同胞表示沉痛的哀悼,就在今日早些時候,非法武裝組織紅巾軍表示對貝奇卡滅村行動負責,我們對這種慘絕人寰的行為強烈譴責,我們的家園···”
楊宇并沒有把這個國家領導的發言聽完,直接就把電視關上了。“哈,這種小國家真是悲哀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知道老百姓就是根基嗎?這個冒牌紅緞帶軍團還真是個low逼。”
楊宇吐槽著,卓亦凡這個時候卻是來到楊宇身邊坐了下來,楊宇轉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卓亦凡,直接問道:“有什么事嗎?老板。”
“楊宇,你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卓亦凡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向楊宇問了出來。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只不過是來打工的,就是因為這邊的待遇好工資高才來的。”楊宇對著卓亦凡說著,楊宇在說的時候,雙手交叉抱臂,他的左手確實在自己胳膊上有節奏的敲了起來。
楊宇一邊動著手指,一邊和卓亦凡說著話,可楊宇的話明明只說了一半,卓亦凡卻是什么也沒有追問,站起來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繼續玩起了游戲。
‘呵,這個卓亦凡,還行,挺上道啊’
一旁跟著的老林卻很是費解,這兩人怎么問的和答的全都虎頭蛇尾的。“凡哥,你這還什么都沒問題呢,怎么就不問了,你問問那個巨大地下室的事兒啊。”
卓亦凡沒有理會林志雄,自己卻是想著楊宇剛剛用手敲出來的摩斯密碼。‘種花家人民子弟軍,人多眼雜、有事兒回國再說。’
卓亦凡不是傻子,什么也不想了,還是玩自己的游戲吧。
內幾亞總理的話并沒有引起民眾多么大的反響,人民的生活生產依舊在繼續,冷鋒依舊坐在單排車的后斗里看著車上自己的貨物,車子在路上開著,一路上不時有人向著車上伸著手,而跟在冷鋒身邊的黑人小男孩正拿著一根木棍,驅趕著向車上伸來的手。‘黑人何必為難黑人’
車子繼續行駛著,冷鋒坐在車斗上,看著周圍政府軍協助著一些身穿防護服的醫護人員,正在強制拉著一個個感染了拉博拉病毒的感染者,他們的命運只能是死亡,被拉進隔離區后讓他們自生自滅,這里發生的一切在沒有來過這邊的國人根本就不可想象。
冷鋒在一家華人超市門口停下來,這里是他此次的最后一站,車上的東西也是為他準備的。
“嘿,老板,出來卸貨了,你在國內定制的東西到了。”冷鋒招呼著超市的老板卸貨,時間不長,貨物在超市里一一卸了下來,冷鋒則是在一旁對著貨物清單。
卸完貨,冷鋒拿著手中接過的霉元,一張張查驗著,一沓錢被他數了三遍,得出的金額還是少,冷鋒向超市老板走了過去,此刻那個超市老板正帶著一頂有著花紋的綠色紳士帽。手中的扇子還在不停的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