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怎么少三張。”
超市老板根本就沒有理會冷鋒,看著搬貨的老黑搬得時候下手重了,臉上立刻有些不高興。“嘿,你輕點兒。”
“大家都是種花兔,這樣好嗎?”冷鋒舉著手中的一沓錢,對著超市老板說著。
超市老板錢必達立刻攔著冷鋒,轉過頭對著他說:“唉,我從上個月十四號下午三點開始,就不是中國人了。”
“我說你圖的啥呢?你入籍這個貧窮的國家干啥?這邊能讓你交醫保不,醫保都交不上,你這還有什么保障!”冷鋒根本理解不了這種人的思維,好好地當一個種花兔多好。
這時突然幾道槍聲傳來,冷鋒聽到槍聲有些緊張的回了個頭,錢必達就向著冷鋒說:“看到了嗎?現在這個局勢這么亂,就這個價。啊?”
冷鋒有些無奈的笑著點點頭。“行,我吃個虧,我認了,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不用交醫保了,就這局勢,醫保交了也等于白交,中個槍交了醫保可能根本來不及用,呵呵呵。”
“嘿,兄弟,你怎么說話呢,這年紀輕輕的怎么不知道尊老呢?”
“那您愛幼了嗎?算了算了,我不和您一般見識,對了給您打聽個事兒。”冷鋒從脖子中拉出子彈,向錢必達展示著。“見過這種子彈嗎?”
錢必達也沒再和冷鋒多掰扯,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冷鋒脖子上掛著的子彈,看著有些眼熟,但卻不打算說什么。“沒見過。”
“您仔細看看,有人說在這個國家出現過。”冷鋒不死心的繼續打聽著。
錢必達還是不打算說,搖著自己的頭。“我真沒見過。”
這時一個頭戴紅色貝雷帽的黑哥政府軍士兵走進了超市中。“嘿,老板。”
錢必達從自己口袋中掏出煙,抽出一根向士兵扔了過去,接著和老黑聊了起來,有說有笑。這時跟著冷鋒一起進來的土豆,自己卻從超市中往自己包里放了一瓶茅臺,還有些小零食,這也算是用少給冷鋒錢買的吧。
冷鋒見得不到什么消息,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帶著小黑胖子土豆來到沙灘上,享受起休閑時光。
只是這種休閑好像根本就不屬于他一樣,還沒有享受多長時間,從沙灘一頭闖進來一批武裝分子,各個脖子上圍著紅色的三角巾。
楊宇這邊剛吃過早飯,陳博士就拿著他的衛星電話跑了進來,來到楊宇跟前,把電話遞了過去。“樊大使的電話,麻煩你接一下綁匪先生。”
楊宇有些無奈接過電話,看著陳博士對著自己的態度,看來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陳博士,你可以叫我漁夫,我不是綁匪,我這樣做是為你好。”
陳博士聽后,一臉認真的對著楊宇說:“漁夫是吧,好的我會的綁匪先生。快點接電話吧,綁匪先生。”
“樊大使,我是楊宇,您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嗎?”楊宇向樊大使問著。
“楊上校,我是想讓您再跑一趟圣弗蘭華資醫院,畢竟那個小女孩還是很重要的,如果真能解決拉曼拉,我們在這個非洲大地上的話語權還會增大。”樊大使說著自己的想法,楊宇靜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