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使,你不說我今天也準備在跑一趟的,只是現在還沒出發罷了,等我這邊準備好了,我就走,還有我手中這部衛星電話就先留給陳博士用了,他的重要性決定了,他比我更需要保持和您通訊。”
“行,那就麻煩你了,等到回國,說什么咱得坐一塊喝點。”得到楊宇答復的樊大使心情很好,還暢想著回國后的事兒。
“行到時候,我以茶代酒和您喝點,我這個職業根本不允許我碰酒。”楊宇說完有向樊大使問起了內幾亞的局勢。“大使,你說這邊幾時會重新平靜下來,有什么好大的呢?又不是對著外敵,對自己國家的人還出手這么重。”
“我們的軍艦已經在路上了,這次撤橋內幾亞政府這邊根本就指望不上,所以就看我們自己了,他們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了,除非有巨大的轉折,這些就別想了。”
“行,我去準備了,下次希望我們見面聊。”
楊宇掛上樊大使的電話,那和電話找到了正在愁眉苦臉的陳博士,把手機向前遞過去,陳博士看著自己眼前的手機,不明白什么意思,抬頭向楊宇投去疑問的目光。
“陳博士,我一會兒準備一下就出發了,這部手機留給你,你現在比我更需要和樊大使聯系。”
楊宇說完沒等陳博士反應,徑直出了陳博士所在的地方。“漁夫,保重,安全的回來。”
楊宇又一次來到卓亦凡的辦公室,看著正在玩游戲的卓亦凡。
“老板,有件事我希望能重視起來,你也知道這邊的局勢,可謂是風云突變,我一會兒得出去一趟,希望你能夠在軍事上聽從何建國的建議。”楊宇說完抓起卓亦凡桌子上的皮卡鑰匙,邊向外走邊說:“這城墻再借我開一天。”
楊宇在這邊正準備著自己的裝備的時候,冷鋒這邊已經帶著小黑胖子回到了錢必達的超市,眨眼的功夫幾個政府軍剛剛還在拿槍對著他,此刻全是直接被紅巾軍機槍撂倒在地。
錢必達急忙從收銀臺后,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紅巾軍的旗幟,向紅巾軍展示著。正在這時,錢必達店里的一個種花兔從一個紅巾軍手中救下了一個老黑店員,而他自己卻直接被紅巾軍兩槍干倒在地。
在一旁躲著的冷鋒看著自己的同胞就這么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身為曾經的特種戰士,曾經的軍人,這種在他面前槍殺同胞的行為就是在挑釁,冷鋒此刻在憤怒中保持著冷靜,手也伸向了貨架上擺放的酒,把酒瓶我在了手中,尋找著動手時機。
收銀臺旁紅巾軍拿槍指著錢必達,卻在不經意間發現了壓在盒子下面露出一腳的政府軍旗子。紅巾軍士兵向錢必達質問著,錢必達則是在向他表示和他是一伙的。
蹲在一旁的冷鋒看到這時,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轉身對著正站在門口的紅巾軍士兵扔出了酒瓶,酒瓶直接砸在士兵的太陽穴附近,楊宇快步向前沖去,來到收銀臺旁邊,一腳把拿槍對著錢必達的紅巾軍踹翻,他自己則是向著另一人跑去。
相隔幾米的距離,不用一秒鐘來到近前,把沖向自己的槍口扒拉到一邊,對著敵人的腋窩就是幾拳過去,敵人手中的ak立時握不住,冷鋒一個過肩摔,把人甩了個七葷八素。
收銀臺旁的紅巾軍恢復,向著冷鋒過來。只見冷鋒再次欺身向前,抓著敵人的槍,把槍口朝天,敵人也是緊張的扣動了扳機,密集的子彈掃過天花板,之后一腳踹在敵人的后腰,飛出去的紅巾軍砸倒了一排貨架。
冷鋒從地上撿起槍,有了槍的他戰斗力可謂是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