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怪沈瑜。
畢竟他在原來的世界的時候,除了特大型考試,基本上考完考試以后的試卷,都是可以自己留著的,只需要把答題卡留下。
沈瑜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這些題目他考場上不知道做,于是想帶回去自個兒翻書做出來罷了。
純粹為了學知識,沒有半點兒想損害他人利益的意思。
主考官皺了皺眉,沒有跟他計較。
主副考官兩個人在等,等學潮散去是不可能的。
只有等有足夠的保護力量過來,能夠護住這里無辜的學生們。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室里面的學生因為試卷已經做完了。
注意力不自覺地開始分散,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教室外面不斷傳來的喧嘩聲。
青少年的好奇心那可重得很,不一會兒,教室里就已經開始窸窸窣窣有了別的聲音。
學生們坐不住了。
期間其實也有不少領導在窗口敲了敲窗戶,示意主副考官過來說話。
然而每次帶來的消息都不是那么的樂觀,所以他們還是不敢開門放人出去。
其他考場倒還好,其他考官們就直說外面起了學潮,為了安全請同學們在教室里面搞會兒自習。
他們這兒因為“罪魁禍首”在,所以可不好說。
畢竟學潮這種事情,指不定現在同一個考場里就坐著那么一兩個知情人。
考官他們不提的話還好,一旦提起了,要是有人把沈瑜的名字趁機給說出了口,那么涉及到自己的安全的事兒,自私的本性,讓誰也不敢確定會不會有人想把沈瑜給丟出去。
官方那邊對于這件事肯定也不是放任不管,自然也是派了一定的維穩部隊過來安排此間事宜。
徐荊意小組的替代小隊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維穩部隊開始工作,然而他們面對的敵人,不是像以前一樣可以機關槍突突突的雜碎。
而是一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學生。
一個個正是血氣方剛,但是偏偏又稚氣未脫的模樣,懟人的時候懟得很,偏偏還不能懟回去,懟回去了人家還委屈的紅眼眶。
維穩部隊的軍官們寧可去干十來八場仗。
至于代替徐荊意小組過來的安保小組不知道是不上心,還是因為新來不了解目標人物的資料。
反正他們轉了一圈,都沒能夠找到沈瑜這個保護目標。
學潮鬧騰起來,已經逐漸開始形成了小團體,并選出了代表來代替大家發言。
“我們也不會做什么,只不過是想和沈瑜當面對質一下而已,然而你們連讓我們和沈瑜對質的機會都不給,就這么維護他,是你們不想和我們好好商量,不是我們在這鬧事。”
有年紀大的班主任鐵青著臉站在保安身后,對于這番話嗤之以鼻。
或許說這話的人自個兒是這么想的。
但是說白了,他又算老幾呢?
學潮運動里的人選他出來發言,并不代表給了他領導權,底下的人可不會服他管。
到時候己方真信了這點幼稚的話,放這群暴徒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