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時候這群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必理會之前發言這貨說了些什么。
畢竟他們又沒許諾,許諾的都是發言的這貨。
而發覺受騙了,到那時候找發言的這個人麻煩也很沒道理。
畢竟發言的人他的確是這么想的,他只是沒有料到之后的發展而已。
老班主任們教了這么多年的書,形形色色的學生見得多了,怎么可能還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別的不說,那些拿著鐵棍子在敲安保機器人,企圖將安保機器人組成的防線撬開縫隙的,絕對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不管怎么樣,沈瑜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
老師們的立場都十分的統一。
“實在不行的話,就偷偷的把沈瑜帶出來,帶到沒人的地方藏起來,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這群人也是有點病,用學潮來形容這次暴動,簡直是侮辱了學潮這個詞,一群沒腦子的,不知道被誰給利用了出來當這出頭鳥!”
不僅僅是沈瑜他的母校這一邊遭受了攻擊,其他地方或多或少的也都舉辦了游行。
游行的人數或許不是很多,但是陣仗那可是擺得足足的,橫幅、標語、喇叭、口號還有行進路線,背后沒有好好謀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地方養心院這邊作為人口密集區,自然也是有一隊游行隊伍,在他們旁邊進行了騷擾。
然而地方養心院這里看著人手不多,實際上背后可藏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密切的保護著。
所以這件事情鬧起來了以后,大家都不慌。
只有院長著急得不行,畢竟……
他可知道此沈瑜就是彼沈瑜。
嚴醫生和王姨這個時候,已經護送去了國家養心院配合接下來的研究治療。
唯一知情的院長,匆匆忙忙地找到了負責醫院安保工作的人員,向他們說清楚情況。
“沈瑜?你是說這次的情緒病人能夠被治好,跟現在學潮針對的沈瑜有關系?”
院長接二連三地病倒了幾次,現在一著急起來,臉色眼看著又不正常了。
“我們說話都是要講究可靠的證據的,所以當研究報告沒有最終確診之前,我們都不敢這么直接說。可是現在事態緊急,我只能夠把我現在的猜測告訴你,你們趕緊過去把沈瑜給接過來保護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萬一他出事了,那么接下來如果真的確診是因為他……”
院長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好比某一個人掌握著一門獨門絕技,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收個親傳弟子,就突然之間過世了一樣。
他的離開,世界不僅僅是失去了一條生命,還失去了一門偉大的技藝。
萬一院長的猜測是真,萬一沈瑜又出了事,那么……
負責安保的軍官聲音干澀:“那么你覺得你這份猜測有幾成準?”
院長本來想說六七成,但是出于和沈瑜交好的私心考量,他咬咬牙:“九成九了。”
明明軍官他身體健康得很。
但是這一刻,他的臉色突然比院長要難看得多。
他突然之間記起,昨天是他親自通知的徐荊意小組,讓他們立刻離開沈瑜身邊,趕赴其他“重要”任務。
重要得何等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