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能去哪里?
丞相府她呆不下去,戰府邸她闖了這么大的禍,更是不敢回去。
已經數日沒有換洗衣服的顧安渾身又臟有臭,她漫無目的地繼續走在街上,突然看到有一個男人把馬兒扎在客棧門口,一個人前去屋內,她貓著身子,一個躍起來跳上了馬兒,直接一溜煙地跑遠了。
去哪里?
顧安也不知道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騎馬著,也許進程才是終點吧。
……
夜,靜默而又神秘。
忙了一天的戰東耀有些疲憊,他吱呀一聲打開了屋內的門,看著滿屋都是張貼的“囍”字,他卻眉頭緊緊皺著,極其嚇人,看著蓋著紅蓋頭的北斯諾,清了清嗓子問道。
“如今我也按照約定,轟轟烈烈娶你入門,你也當按照約定,告訴我,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戰東耀開口冷冷地開門見山。
北斯諾聽到這些話,只是覺得心頭一冷。
今日可是她們的洞房花燭夜,身為她的夫君,他連自己的紅蓋頭都沒有掀開,反倒是問得都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情況。
雖然內心很氣憤,但是北斯諾卻拿捏著架子,溫軟暖語道。
“夫君。”
“你放心,今日成婚之前我已經讓父皇釋放顧家二千金,她們會平安歸來的,至于西川,明日有人直接護送她們回來的。”
北斯諾開口回答道。
戰東耀的神情卻有著說不出來的陰冷:“不要叫我夫君,我戰東耀這輩子只有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做顧西川,只有她能叫我夫君。”
北斯諾聽道這話,臉都黑青青的。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在這么好的氣氛之下跟戰東耀大吵一架,她便緩緩開口說道:“那我應該叫你什么?”
“戰東耀吧。”
戰東耀說道。
“叫全名,會不會太生分了。”
北斯諾問道。
“不會,因為我們本來就是生分的。”
戰東耀回答得更冷。
說完,他便是轉身走向門口,一步又一步,緩緩沉沉,北斯諾聽到他離開的腳步,不由得用著哀怨的語氣挽留道:“東耀,能不能別走,今日可是我們的成婚之日,你若是離開,你讓戰家上上下下如何看我?”
“怎么看都好。反正我們也是假的。”
戰東耀的話依舊是冰冷如斯。
“公主殿下,請不要忘了當初我們的契約。”
他再一次強調道。
一步兩步,戰東耀起身,走了兩步,當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緩緩地說道:“三個月,每日都是如此,我不會將你視作夫妻的,還有西川不在的時候,我住書房,你不用等我,翌日我去迎接西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