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軒看了看其他四人的從容不迫,嘗試的心情愈來愈烈,便向前走了一步。而秦珂則緊緊抓著林陌軒的袖子,畏懼的看著寒潭。
“喂,你們兩到底下不下去。”旬塵有些不耐煩的對岸上僅剩的兩人怒吼。
被旬塵嚇了一跳,秦珂更是往后退了兩步,拉著林陌軒問“一定要進去嗎,會不會凍死。”
“不想進去就滾出去。”旬塵更加不耐煩起來,甚至隱隱都開始發功了。
林陌軒往前挪了一步,秦珂也被拖著挪了一步。
“快點。”旬塵再一次催促。
秦暮羽突然笑笑“這兩人和師兄倒是挺像的。要不師兄收他們做徒弟吧。”
“拒絕。”旬塵高傲的揚著頭,不再看那兩個磨磨蹭蹭的人。“我不收笨蛋做徒弟。”
林陌軒不滿的吐槽道“我也不認笨蛋做師父。”
旬塵沒有林陌軒的話,反倒是秦暮羽聽到了這句話,笑了起來,旬塵奇怪的看著秦暮羽。
林陌軒再次往前走了兩步,已經來到了岸邊。林陌軒伸出一只腳想要試探一下那所謂的寒潭到底有多涼。就在腳距離寒潭不足一厘米的位置,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后面襲來,將兩人一起推入了寒潭。
“啊——”此起彼伏的叫聲立刻傳遍了日湣派的后山。
秦暮羽不滿的撇撇嘴,“零師弟,你可不要像他們一樣。”
周零初鄭重的點點頭。等他有資格進入寒潭的時候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而晷景殿中,長孫柝透過昆侖鏡看到這一切時只說了一句誰也聽不明白的話“生死皆有緣由。”
坐于輪椅之上的唐瞬也只是淡淡一笑,“今年的弟子,很是不同。”
“每個人都是特別的個體。”
唐瞬點點頭“不知今年的弟子將來命數如何。”唐瞬看著周零初,如此想到。
“一切,尚難定數。命運也是如此。”長孫柝也看向周零初。
此時,周零初正坐在寒潭旁看書,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別人談論的資本。
“長孫大人說話總是高深莫測。”唐瞬露出和善的笑容,對長孫柝說。
長孫柝笑著點點頭,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師父。”蘇正卿從外面急匆匆走進來,對唐瞬行禮,然后說道“月烎派派人來了。”
長孫柝捻著胡須額,輕聲說道“該來的還是要來。”